“不会的,现在的云绮已经不会再拿别人来试毒药了。”
即便现在的云绮或许还没有成为赵峥心目中最理想的君王的姿态,但在他看来,云绮已经成长了许多,迟早有一天,会一鸣惊人。
“看你这么信任她的样子,看来在峡郡州发生了不少事啊!”
“怎么,你嫉妒了?”
虽然这是钟子情的一句玩笑话,不过在说出口的同时,他也多少有些自鸣得意,毕竟他与云绮的确在峡郡州有过共同的回忆,然而那些却与赵峥无缘。
一双剑眉蹙的十分厉害,赵峥充满威严的面庞之上有一抹窘迫一闪即逝,那是被钟子情说中了心事的证明。
两人之间第一次,产生了一股奇怪的气氛。
钟子情的一双凤眼中映着赵峥严肃的表情,赵峥鹰隼般的眼中也映着钟子情似笑非笑的脸。
片刻,赵峥淡淡道了句:“对了,有件事你好像还不知道……”
既然对方适时岔开话题,钟子情也顺着接了下去。
“哦?什么事?”
“在你还没回来的这几天里,云绮做出了一个决定。”
脸上的微笑渐渐收敛,钟子情看向赵峥。
“什么决定?”
太医院后方,御药房里,云绮正在教白诗诗如何辨别药材。
原本云绮是打算和白诗诗一起暂住在刘婶的家里,不过这回没有钟子情的事先关照,刘婶对于多一个人抢占简陋屋子里的地铺并不情愿,云绮争取了几次还差点和刘婶吵起来,最终,得知此事的赵峥将云绮和白诗诗一同接进了皇宫里。
实际上,这里原本才是云绮的家。
在赵峥看来,鸠占鹊巢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时隔三年多,重新回到皇宫的云绮比起感伤现在更多的是怀念,她先是带着白诗诗到她父王的金銮宝殿去看看,又回到她以前的寝宫……最终,像个向导似的带白诗诗把整个皇宫转了个遍,她又忍不住来到了太医院。
说起来,身为公主她琴棋书画没一样称得上精通,曾经让钟子情教过她弹古琴,结果她把琴弦扯断了不知多少根;每日倒是有和钟子情下棋,不过每当钟子情才走三四步就把她赢了之后她就再也不想下棋了;书法算得上她比较擅长的,可惜偶然的一次机会在她看到过钟子情写字后就放弃了这个自恋的想法;至于画,她倒是有让钟子情画过她的画像,然而她为钟子情画的却连是否是人物像都有待考量……
虽然如此,但有一件事是她的拿手绝活,那就是识毒辨药。
再怎么说这位名叫白诗诗的小女孩也是她亲手救下来的,作为恩人,总得有一两样拿得出手的绝活,抱着这样的心理,她才把白诗诗带到了御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