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凡忙完，已经夜深人静。
这个时候，王凡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饭……
无奈地摇摇头，王凡推开门，走了出去，只见秘书李瑶正守在门口。
王凡眉头微皱，道：“这个时间已经下班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李瑶微微一笑，开口道：“董事长都不下班，我哪里敢啊？”
王凡有些意外，像是李瑶这种实习生，能够做到这点，很是难得了。
“董事长，你还没吃凡呐，我给你点了水饺，但现在凉了……”李瑶尴尬地说道。
王凡摇头，毫不在意：“你也没吃吧？”
李瑶点点头，她也一直饿着。
在她看来，作为秘书，就要时刻准备着。
万一她去吃饭，但王凡有事找她，那岂不是耽误事？
但李瑶不知道的是，王凡没架子，也很少吩咐秘书去做什么，甚至很多时候，王凡没有秘书都成。
“以后不用这样，到了下班的时候，你就回去。到了吃饭的点，就去吃饭。没事的。”王凡说道。
李瑶点点头，心中一暖，这才发现，王凡虽然对待敌人或者对手，很是残酷。但对待自己人，却很是和蔼。
即便是秘书，都关爱有加。并不是之前她认为的霸道总裁，相反很是平易近人。
“走，不早了，先吃吃饭吧！”王凡随口说道。
李瑶点点头，轻声道：“嗯，好。”
王凡本想招呼大黑，但看大黑竟然在睡觉，还打起呼噜，只好无奈地摇头，转身离开。
昨夜忙了一夜，今天又是大半天，大黑疲惫不堪也是正常的。
王凡没有开奥迪A8L，一方面是因为他身上没带钥匙。
另一方面，这种板正的车，让他坐还可以，但是让他开，却有些不适应。
于是，王凡再度开着那辆兰博基尼，载着秘书李瑶，离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