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后宫想借七夕佳节宴饮之名,特意为皇子选妃,此事你可知?”西慕白提高声音道。
“那又如何?”北子语只是知道此事无足轻重,自己未及弱冠,而她说有关姐姐的事情,这件也不算,她现在已经是太子妃。
“实际上,不就是为了给太子选侧妃么?”西慕白站起来,满带恶意的声音传了出来。
北子语一震,站起来,看向悠然的西慕白,“即使如此,也不劳公主你来报信吧?”
“好,现在,九王爷你还是那般天真么?”西慕白一挑眉看向收敛震惊神情的北子语,“难道你认为太子选侧妃,本宫会闲着么?你怎么不想想,为何本宫一个质公主可以参加此次非凡的宴饮呢?”
北子语转身绕过桌椅来到西慕白面前,“此事是你在暗中策划?”
他的声音低沉地传入西慕白耳边,西慕白讥笑道:“九王爷难道不知道,这北耀的后宫是谁在母仪天下了,那人可是你的母后啊。”
北子语神情稍显颓然,但却振作精神紧瞪着西慕白,“你一个质公主,母后为何会听你差遣,你以为本王会信你么?”
“怎么不信呢?本宫对北耀太子殿下念念不忘,难免会使出一些非常手段,”西慕白直视北子语,“例如,本宫抓住了北耀皇后的把柄,威胁她完成本宫这个美好的心愿。”
“西慕白你疯了,”北子语修长的手指,指向西慕白,“姐姐与三哥伉俪情深,你为何要做这般恶人?”
“本宫只是做了九王爷你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罢了,”西慕白靠近北子语的耳际,轻声道:“难道九王爷就不曾想过,若是璇玑郡主与你在一起会怎么样。”
“住口,”北子语愤然道:“她是我姐姐,而且她是北耀太子妃,质公主当知道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
“好了,接下来佳节之日,想必太子妃不会好过了,本宫前来不过是给你们透个信罢了。”西慕白离开北子语身边,转身往门外走去。
北子语看向那一身红衣劲装,他沉稳淡漠的声音传了出来,“既然你入三哥相思门,自此不能自拔,那是你业障已深,如此下去,你将万劫不复。”
西慕白听后一顿,邪魅的笑意上至眉梢,挥袖一甩红袍举步出府门。
慧菱宫内,此时却是忙个不停,眼看佳节将至,慧妃事必躬亲,对于此事极为严谨。整个慧菱宫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种安排事务,慧妃闲时,便是坐在殿门前的榻几上,看着庭外树木,不言不语。
“娘娘,礼单打点完毕。”宫女躬身来到慧妃面前道。
“嗯,你先去吧,现在离乞巧节还有几日,都得细细检查,不得出错。”慧妃扶额道。
“是,奴婢这就下去。”那个宫女躬身施礼,想要退下去。
慧妃撑起身子,沉声道:“东宫的邀请函送去了吗?”
“东宫那边早已经送去了,请娘娘放心,太子妃已经看过了邀请函,还特意吩咐问候娘娘您呢。”宫女巧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