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伏案算账的账房先生将算盘划拉的“噼噼啪啪”只响。用余光看到温如锦站在书架前,心中冷哼:就是个打发无聊时间的小姐,把话说的那么好听,还学习呢。账房先生摇摇头,随后又专心的敲打算盘去了。
温如锦随便抽出一本账本,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向右下角,上面盖着的赫然还是温中棠的名字。
把账本放进去,又抽出几本查看。最后一页盖的章都是一个名字:温中棠!
温如锦缓缓的合上账本,走到书案前对账房先生说道:“林先生,我今日还有些事,等过明日问锦再来讨教,打扰了。”
温如锦从账房出来,按照记忆里管家领自己来的路回到堂屋。
站在堂屋外,温如锦随便拉过一个侍女:“你知道管家现在在哪里么?”
那侍女回道:“管家现在应该去温家的各个商铺了吧。刚刚月初,管家应该去收账了。”
温如锦此时也没了再回账房的心思,脑海里想的都是刚刚在账本上看的名字。都是温中棠。
“既然他已经掌控了温家大半产业,又为什么要帮自己?难道仅仅锦绣?”温如锦被这个问题困的有些头疼。
温如锦一下午都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等着烨回来。她一想起对方是在利用他这个假设,温如锦左胸腔就是一阵疼痛。
温如锦从午时三刻等到申时,等管家回来后,温如锦提出想看看地契,被管家一口否决:“地契只能有大少爷的吩咐才能拿出来。”
又从申时等到戌时,也不见烨回来。下人们过来请温如锦去饭堂用饭,温如锦也没有动。
终于,烨在亥时刚过一刻回来了。
烨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走进堂屋,第一眼就看到温如锦坐在椅子上。
“怎么还不去睡觉?”烨褪去披风随手交给身后的阿平,低声问道。
温如锦抬头,眼框里因为熬夜而有些红肿。屋里的下人早已经让温如锦遣退:“阿平,你先下去。”
阿平闻言看了一眼烨这才离开。
温如锦忽视掉烨,目视前方:“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锦绣。”烨想也没想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