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玥要的就是带出广景,因为,他想让晴雨误会,之前沫兰刺杀晴雨的事,就是寒琇暗许的。
广景是重臣,虽然很多决定私底下寒琇是自己决定的,但是当着水玥这个外人的面,寒琇为了顾全大局,有时候也会给广景一些颜面,于是他听完水玥的问题,立刻便不宜有诈的正色回答道:“当然,如今将军犹如我义父,我事事都是与他商议后再做决定。”
“那就对了!”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的水玥,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将话题专题道广景的身上,试探着问了一句:“广景将军真是好将军啊,事事都是为了你们水色茔着想,我想,就算是做了什么略微出格的事,只怕少主大人也会原谅他的吧?”
寒琇似乎终于从水玥的的话里听出了一些苗头,便疑虑的先是看一眼广景,见到广景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便再次将目光转移到水玥的身上,质问道:“水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警告你,若是你敢无故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定不饶你。”
水玥赶忙拜师示意自己是清白的:“哪里那里,我不过是心中略有疑虑罢了,所以有一件事需要请教少主。”
寒琇面色一沉,更加觉得这水玥不怀好意:“什么事?”
水玥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目光略微瞥一眼紧张的几乎手心出汗的晴雨,然后才问道:“少主足不出户,近日可觉得少了点什么?”
寒琇听水玥这样一提醒,这才想起来好像已经一天没有见到沫兰了,他顿一顿,赶忙将目光转移到广景身上,质问道:“沫兰呢?”
“这……”沫兰阵亡的消息也是才刚刚传达到水色茔,扬瑄为了报复,便将吸干血的她的尸体悬挂在城楼上示众,当然,除了这个悲痛的消息意外,殷晴雨已经被逆贼沫兰烧死的消息也一并传了过来。
一好一坏,广景思虑再三,终于决定按压住这个消息,毕竟此时危急关头,万万不可再出一丝意外,若是被寒琇知道殷晴雨也死了,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然而他想压,水玥这该死的家伙却已经有将此事挑明的意思,这件事是他直接授意的,若是一旦追查起来,只怕他是脱不了干系的。
真是该死,想不到这个水玥如此狡诈,竟然还在这里留有一手!
广景左思右想,觉得这件事他终究难逃干系,必须要有一个交代的,索性不如现在负荆请罪,或许还能得到少主的谅解。
只见他普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他这一突然的动作着实吓了寒琇一跳,介于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于是赶忙站起身来双手搀扶着他要他起来:“老将军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说话。”
广景知道这件事兹事体大,不敢轻易起来,便只好继续跪着回答道:“少主请原谅老臣的罪过。”
寒琇不过是问了问沫兰的事,可是广景竟突然跪了下来,寒琇立刻便感觉到事情哪里不对,广景是老臣,若不是情非得已,为什么要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