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还是有一些不甘心,沫竹虽然不敢造次,但是也放了一些狠话过去:“只要大人肯帮我完成我的愿望,我是愿意听从大人指挥的,但是倘使大人只是想把我当做一枚棋子来使用,那么沫竹就是拼死,也不会让那些利用我的人好过。”
他们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彼此牵制,沫竹虽不敌水玥,却也是他的合伙人,不是他的属下,所以彼此需要的时候,可以合作,可是不能愉快的合作了,那么只能撕破脸了。
水玥虽然心里从未把沫竹放在眼里,但是面上却伪善的点头轻笑道:“当然,你要的不过是太子妃和扬瑄的心,我迟早会帮你得到。”
只是,恐怕到了那个时候,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因为,我要的跟多!
太子大婚一拖再拖,终于在三日后发下通告,于本月月中正式完婚。
举国同庆,人民奔走相告,这喜讯,很快便传到了水色茔。
沫兰拿着那刚刚送过来的告示,红艳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抬眼看了看面前正在默默饮酒的男子,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终于要举行举行婚礼了么?嫁了太子,她便是别人的人,而他便再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了。
刻意的将告示在寒琇面前抖了抖,沫兰一脸艳羡的叹道:“同样是女人,想不到这个殷晴雨的命运竟然这样好,才被少主撵了出去,这还没有一个月,立马就嫁给了暗夜冢的太子做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说罢,她偷眼看了寒琇一眼,发觉他喝酒的动作略顿了一下,好看的额眉毛微微一颦,但是旋即又被刻意伪装的冷漠掩盖了过去。
“想来这殷晴雨也真是有手段的紧,不但骗了咱们少主的感情,还顺利的爬到了暗夜冢太子的床上。”
“滚!”寒琇还是听不惯别人说她的不是,虽然事实就摆在眼前,但是毕竟是付出过真爱,他到现在也无法相信,那样善良的晴雨,会是一直善于伪装的女子。
每当夜深人静,每当醉意朦胧,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无法忘记晴雨的一颦一笑,那样单纯,那样善良的微笑,那曾经使他人生只有灰暗颜色的世界,瞬间充满了一线五彩阳光般的笑容,就算是拼了全力,也始终是忘不掉。
没有任何人,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她,就算她给他的是骗局,就算她对他的笑始终都是假的,可是他还是无法忘记,也无法找人代替。
沫兰很好,伺候的很周到,可是,他在她身上,找不到任何晴雨的影子,除了那晚,除了他喝醉时,将她看做是晴雨的那晚……
沫兰有些讪讪的为寒琇斟了一杯酒,怕他再因为不高兴年自己走,赶忙乖巧的笑道:“少主不想我提那个女的,我以后不说便是。”
寒琇撇了她一眼,见她乖乖的闭上了嘴,便也没再说什么,若不是沫兰人乖巧懂事,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他也不会默许她这些时日一直在身边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