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讽刺让厉王没的反驳,这也事实。他可以保证单元淳还在京都之中有离开。只不过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罢了。找赫连玺的目的还是因为这个人是金曜里最了解单元淳的人。
赫连玺算得上是和这些人都接触过,他们的手段还是了解的。如果单元淳还在京里,那只有赫连玺一个人能找到了。
赫连玺刚才那句话就等于说他们废物了。厉王不参与朝政多年,对政事也是一知半解,对于这个单元淳他更是没什么机会接触,这个人不了解,他接触很多天都没找到这个人。赫连玺躲避着,皇上没了办法只好亲自下旨让他出门。这里面的波折让人觉得汗颜,皇上也没好意思真下旨,而是下了口谕。这种圣旨皇上都觉得好笑。厉王会这么说,还是得到皇上的许可,不然一道口谕他也不觉得自己能都叫的动赫连玺。
厉王也没脸没皮的当做没听到,“单元淳肯定不是躲在一般人家的。这百姓家里已经搜遍了都没有找到他。帮助他的人也没找到。”
此时赫连玺终于分心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他是一个皇子,不可能躲在百姓家里。你手下的人有的地方是他们不能搜的。”
这一点厉王不否认,这京城之内还有他自己不能去的地方,赫连玺说的这个是真话。
“他们的权利有限,这怪不得他们。”
“所以你们抓不到他。”赫连玺沉默了一会儿,想到了什么一样,接着说道,“单元淳在三年前来过金曜,而且他的一个贴身侍女死在了金曜。”
厉王眨眨眼,似乎已是到了什么。“那件事我知道,那个侍女深得单元淳的喜爱,当时死的时候听说就是葬在金曜的,排场还不小。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到了目的地,厉王二人翻身下马,赫连玺在门口讽刺的看了他一眼跟着进门之后赫连玺才出声,“没什么关系。不管死人还是活人,他有人留在这里了。”
“那是个死人……”
“你怎么知道那人就死了?!!”赫连玺沉声反问,“近年来南郡和金曜互相通商。相互联姻,更甚至有不少人已经留在金曜成了金曜人,你以为这里面的人都是清清白白的么?”
“京都之内不允许通婚,这个你知道的。”
把玩着手里的杯子,赫连玺支着脑袋想了想,忽的一笑,“不让通婚,还有青楼。没有青楼还有那些姬妾。你这王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京里多少王公大人的姬妾是哪里人你知道吗?通过哪种渠道进来的,你都清楚吗?”
这事儿,他还真的不清楚里面的道道。厉王好笑,“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赫连玺白了他一眼,厉王忽然想起来,“忘记了你们家那一堆烂摊子了。”
赫连玺没说话,接着说,“买个姬妾就仿佛是买个下人一般。人牙子那边多的是。有的更甚至转了好几个人,源头根本无从查起来。那些无聊的东西就不用查了。查一查后宅的事就知道了。”
厉王点点头也认为这是一个方法,不过他摸着下巴噙着笑意淡声道“你对这后宅之事还挺有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