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爷像摇着尾巴求呵护的小狗般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苗若容开始心软了,“王爷伤到什么程度了?让若容仔细瞧瞧。”说着,苗若容欲解开刘欣隆的衣领前襟。
“别看,刚敷药,脏……”刘欣隆说着,握住了苗若容的手,“不过就还是很炽痛,若容能安慰几句就好了。”
“若容不安慰!这苦头是王爷自找的,好端端的见面晚宴被王爷弄的一塌糊涂!”
“怎么是单我弄的,是她强悍厉害,下手那么狠……”王爷,您还犟,那么多辩驳;今晚真不需要阿苗疼了?
“公主纵然有三分不是,但是王爷却占七分;而且事情是王爷先挑衅的!”可见苗若容是个正直的明理人,“若容实在想不通,为何王爷要这样待公主不公……”
“本王爷不喜欢番邦女子;不,是厌恶!从小就讨厌!”被苗若容埋怨的刘欣隆还是有点脾气的,“我倒奇怪,为何若容会如此维护那蛮女?难道,若容喜欢她……”
王爷不可理喻地反问苗若容是否喜欢公主,苗若容听了,淡淡地回答,“是的。”
刘欣隆一听,脑子“嗡”了一下,刚想发脾气,苗若容慢条斯理地继续说,
“年纪轻轻就背井离乡、远离双亲的小女孩;坚强地担起重任、远嫁他方的弱质女子;就王爷您不喜欢,就您不会怜悯;若容不喜欢如此冷漠无情的王爷……”
原来如此,若容的喜欢只是怜爱之情幸亏王爷没有急着发脾气。
刘欣隆冷静地听着苗若容的话,心里琢磨着自己是否欺人太甚、冷酷不仁。
“王爷,您明天一早去那边客栈,跟公主道个不是吧……”苗若容好言相劝。
“什么,陪不是?不要!本王才不要向‘野人’低头认错!”刘欣隆十万个不愿意,“本王被她烫熟了……”
“王爷不认错,把公主气走了,不可以和公主结伴回宋;就您独自一个,还能不能回建康?”
所谓旁观者清,苗若容知道如果王爷把事情闹大了,和公主成不了亲的话,令皇帝龙颜大怒,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阿苗的话非常有道理:刘欣隆,小心您哥把您放逐到柔然当“游牧民族“,到时候就跟公主同样“野”了!
“那好吧,我就听若容的,明天就去陪个礼,道个歉,”
“王爷,答应若容:以后善待公主。”苗若容认真地对王爷说,“可否不要叫公主‘刁妇’、‘野人’?她一个小女孩子家,被这样称呼,多难为情。”
“知道了,知道了;只要她不那么蛮横,别乱泼热羹就好……”刘欣隆的表现令苗若容觉得:王爷本性就是善良、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王爷,那么若容陪王爷去后庭,散散步、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