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刚把门关上,里面舒贵妃就重重的打了慕容宁好几个耳刮子,嘴里已经高声骂道:“你个孽障,我是造了什么孽,才摊上你这么个不长进的东西?!”
“好好的日子不过,你非要去招惹那个阎王干什么?”
“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根本就是没脑子?别人让你做什么就做,我说的话你却半句都听不进去,眼下更是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你凭什么就以为我会一辈子替你擦屁股?”
舒贵妃已经怒的口不择言了,连最粗俗的市井污语都从她嘴里蹦了出来,初夏听得心惊胆战,恨不得自己根本不在这里才好。
可慕容宁比她更生气,她直接跳起来站在了罗汉床上,一头青丝散乱的披着,身上的衣衫都开了,露出里面深紫色绣大朵大朵粉红牡丹的小衣来。
舒贵妃眼前直冒金星。
“混账东西!”她要仰望着才能看到女儿的脸,可这丝毫不耽误她骂人,“谁让你穿成这样的,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公主的尊严和骄傲了?你这和那些个风尘女子有什么区别?你到底想做什么,直接爬到人家的床上去吗?你还要不要一点脸面了?”
饶是慕容宁神经大条,可她毕竟已经是经过人事的女子,不再是闺阁之中只会怀春的少女,眼下顿时涨红了脸。可这屋子里只有她自己和她的母亲,再没有旁人,她说话也顾不得什么脸面羞耻了。
“我就是这样想的!”她梗着脖子,哼道,“那又如何?你都不帮我,我已经这样了,难道真的要我认命嫁给郑明佑那个窝囊废吗?母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你是堂堂贵妃,除了皇后这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比你更加尊贵,你为何还要这样畏首畏尾,甚至惧怕一个贱人所生的贱种?!”
“你太让我失望了!”
母女两个的一番争吵,又是不欢而散。
舒贵妃被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吐血,离开凝香殿的时候是被初夏和另一个宫女架着离开的。
而翩云殿里,皇后得了消息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接过宫女奉上来的茶水,揭开盖子轻轻地浮了浮面上飘着的茶叶,轻声问道:“冷淑妃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动静。”那人低着头回答道,“只是奴婢打听到,二皇子府上的一个侧妃,就是孟阁老家的那为孙女,似乎是有了身孕,二皇子殿下把太医院剩下的太医都叫了过去。”
“哦?”皇后这才抬起头,眉梢渐渐染上了笑意,“这一招,可真是釜底抽薪啊!”
那人见状,就赔笑道:“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