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妃雪摇头道,“别浪费了,再说方才我也几乎吃饱了。”
闻言,君阡黎眸中含笑道,“还没嫁过来,你就知道替为夫省钱了。”
上官妃雪笑着回敬道,“君阡黎,我发觉你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君阡黎一本正经道,“难道你不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
两人说说笑笑,相互调侃,相互挖苦,乐此不彼,全然忘记了方才的不愉快。
上官妃雪突然道,“君阡黎,从前你老爱端着王爷的臭架子,总是用那张千年积雪不化的冷脸对着旁人,给你感觉你冷血孤高,恃才傲物,是世上最无情之人。”
君阡黎目光一沉,低声道,“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我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过跟你相处久了我越发越觉得其实你外冷内热,是个真性情的男人。”
沉默了许久,君阡黎才道,“只有对你,我才会这样让自己的弱点完全暴露在人前。你曾经跟我说过,你的过去不堪回首,充满血和泪,其实我的过去也一样,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而生,一生下来我就要背负害死母亲的痛苦,我的父亲虽然很爱我,一场宗族之间的争斗,我父亲因救我脱险而死,是叔父冒死带着我从我的家乡逃离出来,一手将我抚养成人。我十三岁就从军,十年征战,杀人无数,几次差点活不下来,才渐渐有了今天的地位。”
上官妃雪长叹一声,她从不知道君阡黎还有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她开始理解他待人为何总是如此疏离,那是因为他在用冷漠伪装和保护自己,避免自己再次受到伤害。
上官妃雪问道,“那害死你父亲的那些族人……”
“君家除了我和我叔父一脉,其余的全部被我灭族,一个都没有放过。”
虽然她早就猜到,但听得他从嘴里说出真相,她还是觉得有些残酷。
君阡黎侧目望向她,明亮的眸中掠过一道微光,“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
上官妃雪轻笑道,“或许我从前比你更残忍,起码你是为你父亲和自己报仇,而我杀那些的都是与我素未平生的人。”
君阡黎的微皱的眉间迁入一丝隐隐的哀愁,他紧握她的手,将彼此的体温相互传递给对方。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毕竟都过去了。”
上官妃雪点头道,“的确都过去了,做人要不断往前看,不能总追溯往昔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