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你投错了胎,做了上官狄的女儿,所以你非死不可。”
这一次黑衣人再也不给上官妃雪开口说话的机会,长剑一挥,卷起地上无数落叶,一齐涌向上官妃雪的胸口。
上官妃雪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心想,完了,这一次不用等惩罚者找上门,她就要死于非命了。
真Tm后悔,为何在现代不好好苦练一下剑术,练什么自由搏击和散打!在冷兵器时代,她的拳头哪比得上刀剑好使。
可是她等了好久,为何预想中疼痛之感迟迟不来?还有那种皮肉生生被利器刺穿的感觉。
她倏然睁眼开,却发觉方才还拿剑指着自己的黑衣人此时已经没了踪影,而站在她面前的俨然换成了另一个人。
这个人还是她的旧识,曾经与她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
上官妃雪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男子,许久才回过神来,她甩了甩头,突然伸出一指,指向面前之人,“你,你怎么在这里?”
君阡黎冷笑一声,“本王若不在这里,你早成了他人的刀下亡魂了。”
“方才的黑衣人呢?”
“跑了。”
“那你什么时候来的?”
君阡黎冷冷地看着他,神情不悦,他救了她,她问东问西,唯独少了一个“谢”字,虽然他并不十分稀罕。
见他沉默不语,一副完全不屑鸟她的模样,上官妃雪不依不饶地催问道,“问你话呢,装什么聋,作什么哑!”
君阡黎望着上官妃雪的目光又冷了几分,他道,“来了不久,刚巧听到你所讲的那番慷慨激昂之词。”
果然,果然!上官妃雪气得牙痒痒,他明明早就看到有人要杀他,他却作壁上观,若他早出手相救,她也不至于说那些没用的废话。
“方才你躲在哪里我怎么没瞧见。”
“就躲在你曾经躲过的地方。”
一语惊醒梦中人,上官妃雪仰头哀哀地望了一眼那颗参天大树,脑中突然闪现拜师宴那****掏鸟蛋扔君阡黎的那一幕,她的眼里蓄上了一缕笑意。
君阡黎见她面带奸笑,自然也想到了那日的事,他开始后悔自己出手救她。
上官妃雪道,“方才之人武功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