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之人,王爷可有发觉?”
良久,君阡黎才淡淡地回了他一句,“哦,树上有人?”
花司羽嘴角一抽,干笑道,“花某不信以王爷之睿智会察觉不到。”
其实,花司羽想说,若是你没发觉,手上拽的那一大把瓜子是在怎么来的?且方才为何又要拿他当肉盾。
自然,君阡黎早就知道树上蹲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此人能够明目张胆地如此戏弄他和花司羽,放眼整个太师府,唯有一人敢这么做,那就是上官妃雪。
上官妃雪的惊世骇俗,他早已领教过一二。
他之所以隐忍着不发作,完全看在上官狄的面上。但是这不代表她上官妃雪可以得寸进尺,若她再有过分举动,他也不会再忍让。
上官妃雪在树上呆久了,只觉得被树枝搁得腰酸屁股痛,可眼下,拜师宴还未结束,她若此刻下来,必定会引得众人瞩目,到时她老爹知道她干的好事,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想着反正无聊,不如再耍耍几人。
其他几个公子她都不认识,楚卿病病歪歪,耍他似乎下不了这个手,花司羽耍够了,她邪恶的目光最后还是投向君阡黎。
上官妃雪随手折了一根细枝在手,将它拧断,分成几截握在手里。
她紧紧盯着君阡黎,如同盯着猎物一般,炯炯有神。
这一次,君阡黎手里接到的“暗器”从瓜子变成了树枝,虽然依旧极力隐忍着,可眼神却变得越来越阴暗。
这厮果然好身手!
上官妃雪只觉得周身都热血都沸腾起来,好歹在现代她也是练过飞镖绝技的,百步穿杨也不在话下,射击的成绩也是全组最优,这一次她还真遇到了对手。
可君阡黎实在是太厉害,无论她扔什么,都能被他稳稳地接住,渐渐的,她乏了,臂力也越来越小,只是面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
上官妃雪就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她想着今日无论如何都得让君阡黎吃一回瘪。
她无意中抬头一望,发觉自己的头顶上方的树枝上挂着一个鸟窝,她伸手在鸟窝里来回掏了一掏,结果掏了两个鸟蛋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