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上一世的故事了,奴柒却总觉得就是昨朝和南宫玺煜一起坐地卧数织女牛郎星似的。
“二公子,奴柒没哭……”
却扑在他的怀里哭得像个泪人似的。
“二公子……”奴柒闭紧了的双眼,却没有预料中的死亡,亦或是死亡者本体本就感受不到死亡?
南宫玺煜快步追上城楼,却见得奴柒了无生意的面庞在长剑上反射出一道泪光。那唯唯诺诺着的言语旁人听不真切,听力极好的南宫玺煜却足以听得真切——
二公子。
这从未变过的称谓,从那日穿着粉色衣裙的小丫头笑凝凝的一声“爷”之后,不论相府或存或亡,都未曾变过的尊称啊。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
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若是死了也罢,不死我还是要去漠北的。”
“我们一起去漠北吧……”
二公子。
南宫玺煜微闭眼,他承认,在奴柒了无生意的面庞前,他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懦弱的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