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为何离燕出走。”
“你不懂,为何此仇非报不可。”
“你不懂,燕玄嬴灭我满门杀我子嗣之痛。”
“你不懂,这些仇恨我皆放下了,哪怕……”
你不懂我,我不怨你。
南宫玺煜静静的凝视着奴柒,奴柒眼底的火焰在南宫玺煜淡若秋水的双瞳中渐渐隐去,却又染上了属于秋的凄凉与迷茫。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仿若一切的风花秋月冬寒夏暑都敌不过“你不懂”三字来得伤人。
你不懂。
清清淡淡的三字又似无怨无怒的爱怜与疼惜,奴柒呆愣在原地,不知该是哭是笑,过了好半响她才艰难的又毫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哈。”
她甚至都来不及思考她不懂什么了,只是觉得这冷淡低沉的“你不懂”三字,轻而易举的就将结发之妻的她拒之于千里之外。
她踉跄了一小步,南宫玺煜并未快速的出手扶助她,只是那样孤高的凝视着踉跄的奴柒,就犹如好多年好多年的冬天,他在那马车室里孤高的一瞥,淡若湖水。
一种凄凉而无助的浅笑莫名的爬上奴柒的嘴角、眼角、眉梢。
“呵,不懂。我不懂。我不懂……”
初冬的日头突然发出盛夏的热晕,仿若夏蝉在耳畔聒聒不已,奴柒无奈的望着日晕,没有焦距的眼底渐渐没有南宫玺煜倒影在地面的影儿。
就像不知船帆何时扬起船儿何时会沉入海底,奴柒呆愣的站立在庭院之中,久久不能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