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风解释道:“是这样的,现在已经是酉时了,尊敬的乌兰巴日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所以先派我们来这儿接替你们!”
“接替?”带头守卫问道:“这儿有这么多妇女,单凭你们两个可以吗?”
荆轲猛然想到这儿,立即故作轻松的笑道:“当然不只是我们两个,其余的人还在后面。只是我们两个先来报信。况且。”荆轲故意停顿,恶狠狠的瞪着守卫:“况且,我们要去匈奴,你们难道要一直护送着去吗?难不成你们有什么企图?”
守卫见荆轲生气了,立即跪倒在地:“不是的,小的对乌兰巴日一向忠心耿耿。”
荆轲见状松了一口气。
守卫叩首继续道:“只是??????”
“只是什么?”洛南风问道。
“只是,大人们既然是乌兰巴日派来的,那一定有乌兰巴日的令牌吧!恕小的直言,请出示乌兰巴日的令牌!”守卫颤颤巍巍的道。
“令牌?”荆轲故意搜了搜身子:“不好,乌兰巴日交代的紧急,竟然忘记将令牌交于我们了。”
洛南风皱眉:“那怎么办?不如这样吧!你们先撤退一部分人,其余的人先随我们走。待乌兰巴日来了在将令牌交给你们就好啦!”
带头守卫心中疑虑,乌兰巴日平时严谨,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怎么会忘记将令牌拿来呢?这其中一定有端倪。遂赔笑道:“恕小的无能,小的只认令牌,不然不会擅自离职。这也是谨遵乌兰巴日的命令,还请各位大人见谅!”说着便起身下令:“出发。”
荆轲怒声问道:“竟然连乌兰巴日的命令都不听从了吗?”
带头守卫诚惶诚恐的道:“大人恕罪,我们也是遵照乌兰巴日的命令办事。”
洛南风气不打一处来,正欲出手,却只见一身影飞速的降落在面前。定睛一看原来是渐离。
带头守卫再一次拔剑:“你又是何人?”
荆轲笑道:“原来是渐离呀!怎么样,难道是乌兰巴日发现没给我们令牌所以派你来送令牌的吗?”
渐离笑着点头:“嗯,是的。”说着拿出令牌道:“令牌在此,谁敢无礼?”
守卫们立即跪地:“小的不敢。”
“既如此,还不赶紧撤掉一半的守卫。”洛南风急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