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仔细翻着记载各类采花贼案件的竹简道:“你有没有感觉奇怪,这次的采花贼作案对象与以往的采花贼都不一样。这次受害者集中在普通百姓,而且最先发生的竟然是灾民棚。”
洛南风点头:“是呀,好奇怪。而且老少通吃。你说是不是采花贼口味重呀!哈哈。”
百折问道:“师父,先前是难民棚,会不会是燕国的百姓排外心里,故意去难民棚捣乱。”
太子点头:“有可能,那后来呢?蓟城也有采花贼出没呀!难不成采花贼有两伙?嗯,可能是这样的。柱子不是说看到两个采花贼吗?”太子终于可以插一句话了。自从洛南风来了以后,四人讨论便变成了荆轲,洛南风他们二人的讨论。连百折那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都可以偶尔插几句嘴。
不过太子的话刚一出就被荆轲驳回了,丝毫不留情面:“没有可能。第一,如果燕国百姓排外,何必背地里捣乱,何不明目张胆去捣乱,而且也犯不着只去抢夺女子,这样做难民也不会离开的。第二,难民棚与蓟城的采花贼是一伙的,从他们的作案对象与手段便可以看出。第三,柱子看到的是一个采花贼来抢,另一个来接应的。由此也可以看出他们是一伙的。”
太子面色难堪,自己的一次推测就被荆轲的条条框框轻易驳回,继而愤愤道:“那你说是因为什么?”
荆轲淡淡道:“或许这次采花贼的目的与以往的采花贼目的不同,又或者他们根本就不是采花贼。”
太子大笑:“哈哈,荆轲,采花贼的目的就是采花,如果不是这个目的,难不成还有其它目的?不是采花贼,更可笑了,不是采花贼为什么作案对象都是女子。哈哈,荆轲你是怕本宫责怪你,所以故意随便找个理由搪塞本宫吗?洛南风,你说对吧!”
洛南风若有所思的道:“殿下,或许荆轲说的有道理。”
太子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洛南风解释道:“殿下,这次的采花贼与以往的采花贼确实不同。微臣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还有从采花贼身上落下的玉石竟然刻着匈奴的文字。”
太子问道:“会不会是采花贼想掩人耳目?所以才故意在玉石上刻着匈奴文字。”
洛南风摇头:“不知道。看这块玉石雕刻精美,不如我们去一些店铺问问,看哪个师傅可以雕刻出这样的花纹,或许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荆轲点头:“如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蓟城的玲玲坊里能工巧匠甚多,或许我们可以去那里问问。”
洛南风道:“那殿下先在这儿稍等片刻,臣同荆轲去问问。”
太子点头:“你们去吧!”
百折想着可以出去玩,急切的道:“师父,我也去。太子殿下在太傅府有这么多侍卫守着不会有事的,我虽然来蓟城不久,但是平时玩耍时也常常出来,所以我也知道一些能工巧匠,或许也可以帮助师父。”
荆轲淡淡道:“好吧。殿下,微臣告辞了。”说着便于百折,洛南风一起退出来。
正值晌午,若水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袱吃力的从玲珑坊走出来。
姚姬对丽姑姑道:“姑姑,咱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吧!”
丽姑姑也正有此意赞同道:“我记得前面有一个茶馆的,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