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冷冷道:“殿下,我们去王叔家去问问情况。”说罢便随着百折飞奔着离去。
太子上气不接下气:“喂,等,等等本,宫。到底这儿是谁说了算?”荆轲已经走远,太子没好气的对身后的侍卫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跟上呀!”
“哦,是殿下。”说着便烟尘四起,侍卫飞速的去追荆轲。
太子皱眉:“你们慢点,还有本宫呢!”
荆轲和百折赶到王叔家。只见王叔面容憔悴,形容枯槁,沧桑的白发上隐约可现几缕乌发,身形佝偻,独倚靠在难民棚里,年纪和田光差不了太多,却比田光更显老态。
荆轲定了定:“这便是王叔?”
百折点头,走进了难民棚,盘腿坐下,大声道:“王叔,是我,百折。吉平哥怎么没在呀?”
王叔干瘪的脸颊,似乎是皮包骨随着嘴唇微张慢慢蠕动:“吉平呀!呵呵,去工地了。”
百折继续道:“王叔,我有师父了,我师父是朝廷官员,来办王婶失踪的案件。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
荆轲走进棚里,潮湿之气袭来,地面污秽,百折不好意思的一笑,荆轲大夫的盘腿坐下。
王叔顿了顿:“什么?”
百折大声道:“您把王婶丢失的事的经过说一说。朝廷帮忙找王婶。”
王叔眼睛噙泪,这次他听到了:“老婆子?丢了,丢了。”
百折问道:“怎么丢的?”
王叔只是喃喃自语:“老婆子,丢了,丢了。”
百折见问不到什么便对荆轲道:“师父,王叔和王婶一直很恩爱,想必王婶失踪对王叔打击很大。咱们怕是问不到什么了。不如咱们等等吉平哥,吉平哥是王叔的儿子,应该知道一些所以然的。”
荆轲点头。
这时太子赶到了王叔家,累的喘气:“快,让本宫进去歇歇。”刚走进棚中,一阵恶臭袭鼻,太子捂着鼻子飞速的转身走到棚外:“好臭呀!荆轲这么臭,你在里面干什么?”
荆轲冷笑:“臭吗?百折臭吗?”
百折会意:“师父,我怎么闻不到?”
太子听罢又一次将头伸进去,又立马收回:“你们难道闻不到吗?”
荆轲淡淡道:“如果有味,也是百姓凄苦之味,绝望之味,贫寒之味,寒心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