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道:“看来是这位公子用自己的身体为那位姑娘降的温。依老朽之见,这位公子应该是趁着昨夜降温之际****这上身,躺在地面用身体吸收凉气为姑娘降温的。”
屠夫,璇儿大惊:“什么?”
大夫紧接着道:“公子这么做对身体的伤害是极大的。公子本是刚阳之躯,阳气大于阴气,现在却硬要将自己身体内的阳气减弱,阴气增强。”
屠夫着急的问道:“大夫别说那么多的大道理了,你就说怎么办才好呀!”
大夫笑言:“别急呀!幸亏这位小兄弟身子强硬。所以无碍的。只需要多加休息,在配上老朽的药调理几日方可变好。”
屠夫虚惊一场埋怨道:“大夫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俺以为渐离又要像合儿一样卧床了呢!”
大夫道:“老朽也没说这位公子伤的重呀?”
璇儿道:“行了,行了。大夫您快开药方吧!”
大夫依言写了两贴药方交于璇儿,又嘱咐了几句渐离:“这位公子,你得注意要多休息呀!按时服药,这样才可以好的快些。这样你的媳妇也就放心了。”
璇儿笑言:“媳妇?”
大夫点头:“床上躺的不是那位公子的媳妇吗?”
璇儿点头:“是,是的。大夫这边请。”说着便将大夫请出。
渐离使劲拖着桌子起身,颤颤巍巍的走到合儿床前,坐下。
屠夫摇头为渐离递了一杯茶:“给,照顾好自己。”
渐离微笑的点头接过茶盏。
突然合儿的手指动了动,眼睛微微睁开。
渐离激动不已:“合儿,合儿你终于醒了。”
屠夫也开心的看着合儿。
合儿脸色苍白,伸手扶摸着渐离的脸庞,眼泪簌簌落下,声音嘶哑:“渐离。”
渐离眼眶微红:“我在,我一直都在。以后你可不能嘲笑我我贪睡了,因为你比我还能睡。你睡了两天了,都两天了知道吗?”
合儿眼神闪烁。
屠夫见状不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好了好了,俺还在这儿呢!对了,渐离你都两天没合眼了,先去歇息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