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在场,不是都看到了吗?”沈清澜故意回避着暮曦的目光。
“可是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也未必就是事实啊。”
“清澜从来都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她又想到那日秦悠躺在暮轩床上的一幕。
暮曦不敢相信地看着沈清澜此时骇人的目光,不由得心生寒意,什么时候起他的清澜居然变得如此恐怖?秦悠往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秦悠蒙在被窝里,死活都不肯出来,长这么大,从来都没这么丢人过。
“小姐,小姐,你别这样,小荷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是啊是啊,都是你的错!”嘴巴那么快干嘛啦!
“小姐,你快出来吧,要给蒙坏了怎么办呀!”
“要蒙死了才好呢,也比现在丢人丢死的好。死丫头,干嘛拍我啦!跟了我那么久,怎么只长肉,不长脑子呢?那话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吗?不要拍我啦!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人看光的事,你都没看到那个妖孽皇帝拿一副欠扁的表情,根本就是在嘲笑你家小姐我,你以后还让我怎么做人啊!都跟你说不要拍我了,听不懂人话啊!”秦悠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竖起来。没有小荷,只有身着明黄色龙袍的暮曦坐在她床上。完了,她刚刚好像是有说什么他的坏话吧。“皇,皇上……”他怎么还没走啊?
“朕好心来关心秦大人,居然还被秦大人你骂做是妖孽,”说着还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朕自问并没有亏待秦大人的地方。”
“谁说的?”
“……”
“你就亏待我了,你欠我的可多了。”
“……”
“你为什么要让我当官,害我失去自由。为什么你要抓住我把柄,要我对你言听计从。为什么你要我嫁给暮轩,做他的挂名王妃。”
原来,她的痛苦,她的委屈,都是因他而起。看着她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又倔强得不肯掉下来的样子,暮曦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把她拥进怀里,再好好地保护起来,再也不想从她的眼里看到一点点委屈。
“那你说,朕要怎么补偿你呢?”让你当皇后,你要吗?他能给的好像就只有这个而已。
“反正做皇后已经没可能了,”她都已经是宣王妃了,“呀,你笑什么?”她有说什么好笑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