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云音却在意的要死。
坐在房间的凳子上,云音恶狠狠的死死盯着冒着热烟的鸡汤,复又肉疼的皱巴着小脸,低头看看凤尘的手。
虽然只是烫红了一片,起了几个水泡,却足矣在云音的心里划上深深的几道口子。偏偏这鸡汤是做给自己吃的,她总不能杀了自己以泄心头之恨吧。
再看看鸡汤,看看凤尘上过药膏的手,又看看鸡汤,反复扭头看了好几遍,云音还是心里难受的紧,哭丧着脸,委屈的抿着小嘴看凤尘。
凤尘怎么也想不到她这次的反应会这么大,不过是烫了一下而已,比起她的伤,这点伤根本就微不足道,完全不值得一提。
可看云音的难过劲儿,凤尘有些迷茫了。
云音曾说,如果她愿意放下手中的剑,那么,他是否愿意成为她的剑鞘。
凤尘这是第一次,认真的思考起她的这一句话。
倘若,她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剑鞘,那是否证明,他有那个本钱,可以影响她的情绪?
凤尘琢磨着,眉头下意识的蹙起,云音以为他又疼了,慌得从凳子上跳起,凤尘连忙抓住她的手腕,问道:“你做什么去?”
“我再去古月那里给你拿些药啊。”云音说的理所当然,语气有些急切。
凤尘笑着把她拉坐下,端起玉碗给她盛汤:“不用。我不疼。”
见她看过来,凤尘坚定的朝她笑道:“真的不疼。”
把玉碗递过去,云音眉头只皱了一下,便仰头咕咚咕咚的把鸡汤干了。
凤尘哭笑不得的笑着摇头:“也不怕烫着。”
“嘿嘿嘿嘿……”云音把碗递给凤尘,傻笑。
“云音……”凤尘低头盛第二碗,若有所思的问道:“你,很在意烫伤?”
“我不在意。”云音眨着眼摇头,复又难为的抿嘴:“可是我在意你会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