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太多,心肠早已硬如磐石,可此刻却被她无声的眼泪所融化……
为什么会这样?一个该深恶痛绝的女人,偏偏占据了他内心最重要的地方,这地方,连着那个女人都未曾触及。
“唔……苏卿绝,放开……放开我,不要让我看不起你。”秦晚万分抵住他的触碰,不顾伤口灼烧的痛,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他恶意的羞辱。
她如同一件衣物,他喜欢时,会碰一碰,不喜欢,就当做垃圾一样践踏!
她拔下玉簪,毫不犹豫地刺入他的腹部,带着决绝、恨意。
苏卿绝骤不及防,他痛苦地低吼一声,双手颓然松开她的身子,伤口很痛,却不敌心房某处的那种钝痛感。
第几次了?她对他动杀念?与她心中,就那般深恶痛绝?
秦晚颤抖着扔了手里的发簪,“是你逼我的!为什么非要逼我?”懊悔地说道,凝着他腹部的那抹殷红。
苏卿绝深吸口气,强自撑住,强硬的口吻不改一分一毫,“留下,明天再回去。”
“或者,你有那个本事的话,可以试图逃走……”
语毕,落寞地转身,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秦晚伫在原地,久久,就凝着他挺拔颀长的背影,心中有什么流过,她浑然不知。
“咚。”怔怔失神间,他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苏卿绝。”秦晚大骇,声音卡在喉咙里,她冲过去,撞见眼前的一幕,心似是被狠狠划了一刀。
苏卿绝安静地躺在地上,腹部那小小的伤口却流出了大量骇人的鲜血,如同无止境的河流。
“怎么会这样?苏卿绝,发生了什么事?”她跪在地上,抱起他的头,双手颤抖地按住他的伤口。
“别怕,没事的,止血就好了。”苏卿绝缓缓睁开墨黑的眸子,即便身体再虚弱,也不忘安慰惊慌失措的女人。
秦晚忙完一切后,夜色深沉,已过子时。
她气喘吁吁地躺在椅子上,经过再三思虑,问出心中的疑惑,“那伤是怎么回事?”
她用玉簪刺他,只用了三成力,最多只是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