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上座,皇帝已然暴怒,抬手摔碎了桌上的琉璃盏……
“罪妇乃十恶不赦之歹毒之人,谋害子嗣,扰乱朝纲,祸乱天下!皇上曾三令五申,再不准任何人提及与她有关之事,你却在太子大婚庆典上表演当初罪妇所示的剑舞,墨思欢,你好大的胆子!”
殿内安静地过分,梁贤妃的声音又尖又细地响起,看她的眼神狠戾,更多得却是幸灾乐祸。
她本就度量狭窄,方才自己儿子当众挨了这女人一巴掌,可谓脸面尽失,她可是记着那仇,这会儿自然是要惩她一番……
“说,这剑法是谁教你的!”
孤城璧的声音狠狠,脸色铁青,更多得却是质疑,眼神飞快地扫过侧边的孤城聿桀……
是谁教的?
墨痴心中微苦,还以为能自救,却没想到又进了这皇家的另一个死穴……
孤城聿桀已然恢复平常,只是双手仍然微蜷着,看不出任何情绪,却也不打算代她开口,说句话。
苏月依脸上不露声色,心下却已畅笑。
她原本只是想借抚琴,来羞辱墨思欢身为女儿家,却什么都不懂。
可刚刚看她舞剑竟如此潇洒,她还以为计划落空了……
却不想这墨思欢,竟触怒了皇帝!
看来,这老天都在帮她。
疼,墨痴咬着唇,膝盖上那破了地伤口,方才舞剑的时候又扯开了些,现正咯血的疼……
“回陛下,没人教。”
终于是难开口,“这是妾身自己弄着玩,想出来的,不知道竟冲撞了皇上……”
“没人教,哼,谁信!”
梁贤妃冷哼嗤笑,目光扫向孤城聿桀,“你可是四皇子的正妃,你敢说这剑法不是他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