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前来倒酒,墨痴才从恍惚中反应过来,看着那渐满的酒杯,连声道谢……
那酒侍到觉得稀奇了,哧哧一笑,碎月窘迫提醒她,“小姐,您今儿是来贺喜的,是上宾,跟一奴才道个什么谢啊!”
“哎,你这小婢说话,本公主就不爱听。奴才怎么了?奴才就不是人了?主子跟奴才道谢又有什么!”
那酒侍蓦地抬头责问,墨痴一愣,狐疑地看他……
虽身着酒侍的服装,但他那美妙眉眼,浅粉腮红,都隐隐可见几分专属女儿的娇俏,墨痴心里划过一个可能,“你是……”
那酒侍一把捂住她的嘴,“我母妃和我九哥都不让我来玩的,四嫂你可别把我给露了!”
墨痴被她勒得快喘不过气来,连连点头,脑海里快速地鉴定对方的身份……十公主,玉漾。
两人的动静有些大,前面孤城聿桀的眼神冷冷扫来,玉漾忙松了手,一脸笑意地帮墨痴轻抚胸口顺气,“这还是你做我四嫂之后,我们初次见面,我也没准备什么,就以酒代茶,敬您一杯!”
看她动作豪爽,不带做作,在这富丽堂皇,人声喧闹的地方,难得有人肯这样待她,墨痴心下略动,一整杯酒下肚,被呛得嘶哈,玉漾却很没良心的笑。
听九哥说,四嫂并不是真的傻。她才回特意来试探这番,可看她这样子却不尽然。
殿内的躁动停下来,原来是太子已迎了亲来,准备成礼拜堂。
夫妻同心,共结连理……
看着一对新人拜天地,喜气洋洋的场面,墨痴油生艳羡。
“四嫂,你和四哥那时候是怎么样的?也这样热闹吗?”玉漾兴致勃勃的开口问着。
“四嫂,你和四哥成亲那时也这样热闹吗?”玉漾兴致勃勃的开口问着,又连声叹自己没赶上热闹。
当初墨思欢选婿成亲,恰逢她的外祖父病重,九哥不能去,她便与她的母妃去了她外祖父的属地,与锦都相隔千里,后来连太后的香山斋宴也没能参加,前两日才回来,所以并不知道个中情况。
墨痴微愣,呆呆地看着前面那人和苏月依相偎甚近的背影,默默摇头。
她不知道,据说当时的情况很凄凉……
想来也是,没有拜堂,没有宾客,甚至连洞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