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半寸的银头深深地扎进了肉里,血正往外涌。
他止了肩胛上的穴位,将长长的箭羽折了一半去,垂目深视那箭伤,脸色微变。
墨痴这才想起来去看隐藏在石山后的人,已经断气了,但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
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手里还紧握着长弓,死相停留在箭放出手的刹那。
她心头余惊未褪,刚刚若不是孤城聿桀,这箭应该正好射中她吧?
看那力道,是想一箭要了她这条小命啊!
是什么人呢?知道她的行踪,而且敢在香山斋宴的地方行凶?
目光落到这尸体腰间系着的令牌上,上面好像还有字?
墨痴伸手想要取,却被孤城聿桀厉声喝止,“别动他!”
“我是想看看那上面的字是什么,说不定可以知道是什么人派他们来的!”
“女人,你还能再蠢一点吗!”孤城聿桀嫌弃地瞥她一眼,墨痴眨了下眼睛,难道他是怕这令牌有毒?
“原来是他!”
上面的‘弦’字让墨痴一诧,那个人面兽心的男人!
“不是他!”
孤城聿桀却一口否定了她的回答,“你先前和老二在一起,你若有事,孤城聿迟又怎么可能脱得了干系?他不会笨到去害自己的亲哥哥。”
“可是,孤城聿迟是自己偷跑来的,他不一定知道!”
墨痴蹙眉嘟嚷,孤城聿桀却已作出了判断,“这种嫁祸于人的蠢事,也只有老大才干得出!”
“你是说太子?"
墨痴看一眼地上的死人,再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