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一阵咳嗽甚是刺耳,在空荡的房间竟有些回音。
可能是听到开门的声音,原本在床上休息的人有了动静。
床帏微微拉起,能够看到里面躺着的人慢慢起了身。
“初见,你来了。”语气中带着温柔,有些等待之后的愉悦,又能听出一些苦涩。
宫雪皇从床上坐了起来,房内没有一个服侍的人,他一身金色里衣,一头披散的白发,一张咳得发白的脸,就这样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沿着床边坐着。
脱了龙袍之后,他的身体甚是消瘦,令她想起了中毒时的卫苍生。
若不是莫缓归手中端着药汤,她真相上前扶他一把。
“初见是来送药的。”她挺直着身体,眼睛却微微下垂,从进门就未曾与他对视。
而宫雪皇的眼睛,一直都没她身上移开过。
“我知道,每天也就这个时候,你会端着药来看我,风雨不阻。十年了,我每天就盼着这个时候。”他笑得好看,蓝色的眼睛隐隐藏着什么。
莫缓归将汤药放下,听到他的话,手心却不知为何冒了冷汗。
“药汤已送到,王若没什么事,初见该走了。”声音依旧毫无感情。
“这药汤我还没喝呢,初见不怕我不喝吗?”他似笑非笑,眼神冷冷。
初见的步子还没迈开,便止住了要走的动作,身子瞬间僵硬住。
“莫儿,你先出去。”初见对她说。
“王妃?”她突然有些担心地问。
“好久没谈心了,本王与王妃还有些话要说,莫儿可是想要听听我们夫妻间的甜言蜜语?”宫雪皇似笑非笑地看着莫缓归,言语透着威胁。
“王妃,莫儿在门口等您。”她很是识相。
初见微微颔首,她便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