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我才和妹妹分隔两地,十年不能相见。他爱我?他不可能爱我,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她的眼中是寒冷,是悲怆,还有无奈与痛苦。
“可你已经是王的王妃,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呀!王妃,我想你们之间应该有误会,你们该好好谈谈。”至少莫缓归看得清楚,他们是多么相爱,又是多么痛苦。
“谈?我们每天都在谈,可是又有哪句是真的呢,哪句又是假的?我们之间除了谎言还是谎言,我不自由,他有王位的枷锁,中间隔着江山社稷。这辈子,我不爱,不恨,不怨,不愠,只望王位的枷锁铐着他一辈子。”
初见的语气很平静。
莫缓归想,初见的意思应该是这样的:若他能稳坐王位一辈子,我甘愿一生孤寂。
“莫儿,爱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也许,我终是不能兑现对她的承诺。”
莫缓归想了一夜,想着冰冷的美人初见,想着绝美的男子宫雪皇,想着初见那个十年没见的妹妹,想着失踪的卫苍生,还有被绑架的无雪。
初见和宫雪皇相爱着,却又不能相爱。中间隔着江山,又隔着初见的妹妹。而初见似乎要为了宫雪皇对妹妹失言,可对他的态度却又是冷到冰川里。她只能猜测这是初见对他的保护,肯定有人在利用她的妹妹威胁她伤害宫雪皇。
有谁有那么大的力量在雪域安排眼线,还安插在王的身边,又有谁觊觎雪域的王位?
初见不是雪域的人,黑发,琥珀色的眼睛。
“琥珀色的眼睛!”那样熟悉的眼睛她曾深深误会地爱过。
只有叶界的皇族才能拥有的正统血脉的象征。她怎么会忘呢?那么明显的特征,唯独叶界的人与神俱来的琥珀色眼睛。
“百里锦叶,是你吗?威胁初见的那个人。你到底想要什么?”莫缓归喃喃自语。
想太多了,脑子很是疲惫。这些原本都是默璞会想的,然后把最后的结论告诉她。现在他不在她身边,她突然间发现,默璞原来想了那么多,原来他会那么累。
以后一定要好好地夸夸他。
睡之前,她一直都那么想着。
“王妃,今日可觉得比昨日好些?”早晨她准备了白粥还有包子,因为昨天着实累了,所以一夜无梦,虽然没睡几个时辰,却睡得十分舒服。起床后精神很好。“多亏莫儿的照顾,我感觉好多了。”初见恢复了冰冷冷摸样,一身白衣,长发披散,但是语气温和不少。睡了一觉,气色也比昨日好很多。
“王妃不必这么说,昨日若不是王妃,莫儿早就已经被赶出雪域,哪还能站在这里。”见初见喝了半碗的粥,她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