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人。他去办事了,我们约好在东征门见,所以莫姑娘不必担心。”
“那样甚好。”
她的肚子饿了,面一上来,便开始大吃起来,没空说话了。
吃完面,莫缓归将手绢拿出,遮了脸上的疤。
路修容神情淡淡,没说话。
“戴上面纱省得麻烦。我倒是没什么,就怕吓着了一些不谙世事的小孩,我可赔不起。走吧,我送你去东征门。”
路修容突然神情认真,而后真心一笑:“有劳莫姑娘了。”
“什么有劳没劳的,都是一个陆地上的人,分什么彼此。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我们都一起坐着吃过饭了,就算是朋友了。”想着他也没见过什么人,更是没什么朋友,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出门,就让他多交一个朋友,以后也没遗憾的。
顿了顿,路修容应声。
到了东征门,却没见着路修容说的那个人,莫缓归有些着急。
“莫小姐不必陪着了,在下在这里等着就好。”路修容牵过她手中的缰绳。
“怎么可以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要看你安全了再走。”莫缓归靠着小白,打算陪他等着了。
路修容看她决心要留在这里,微微一笑默认了,转身背着莫缓归拍了一下白马的身子,白马立即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靠在马旁的人一个趔趄,回过神看到马已经朝着东征门左侧跑去,立即追上,“小白,别跑!”
突然前头的马不跑停了下来,她喘着气,道:“小白,你干嘛呢?”
白马侧个身,她看到了一个黑发男子披着黑长袍牵着一匹白马站在树下,那男子的眼睛同样是如海般的蓝色。
“容在哪里?”声音淡淡,像天空中的白云般淡薄。
她恍然明白,放心道:“你就是修容要等的人吧,总算是出现了。小白真是有灵性竟能先找到你,太厉害了。”拍拍身旁的白马,算是对它的夸奖。
他没说什么,只是盯着白马和她看。
“缘,这是莫缓归莫姑娘。莫姑娘,这是缘。”路修容跑到后,为两人做了介绍。
“容。”缘看到他后,眼中便没有了莫缓归的存在。
“既然找到人,那我也走了。”这两人都是面容白皙,看来是家族遗传的病啊,“两人就相互照顾着,彼此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