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就这么信了”修隐显然不相信这女子会只是单纯的帮助石陌溪。
“不然呢?依你之见你说她会是出自于什么目的?”石陌溪反问,脸带笑意地看着站在身旁的修隐。
“……”修隐回答不出来,但是他绝不会相信。
“呵呵呵……算了,既然选择她肯帮我们就先这么放着,日后再说。”石陌溪拍了拍修隐的肩膀,戏虐道。“接下来你有什么高见?”
“趁现在赵子慕军队大伤元气粮草不足一举将之攻下,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好,正合孤的意!”赵子慕啊赵子慕,你真的会败在孤的手里么?
四更天,战鼓雷鸣。
旗冽,万马拥澜,荡气惊尘踏破。
长啸,千重云裂,壁立关山横锁。
鼓噪,水怒沧海,擎卷风雷震拓。
恣狂傲,画戟斜,颠覆沉浮征雁过。
刀剑在厮杀,人马在哀嚎。
尸首叠堆成山,热血汇聚成河。
噪乱的嘈杂声中隐约飘来一句“赵子慕怎样?认输?”
“呵呵……做梦,只要我还没倒下,你就别急着做梦!”
紧接着又是一阵箭雨疾速射下。
“好!打得好,射的好!”石陌樱火红的裙摆在城楼上飞舞。
“这女人……”裴逸凡本就奋力厮杀得不耐烦,又听见某人狂妄的高兴劲顿时燥火一个劲的往上直窜。放下手中的银枪,接过身旁侍卫身上的弓箭,眼睛眯成一条线,缓缓拉开弓,最后瞄准城楼上那抹艳红的身影直指胸膛。突然一个飞弦,松开玉指。手中的剑急、快、准、狠、猛的射去!箭端似夹杂电石般电火交加。随后扔下握在手中的弓箭。弓箭落地,城楼上的红影恍若静止般一动不动,来不及防的箭直进胸膛,胸间的血液滚烫开来浸染了她火色的霓裳裙。恍若隔着几世纪,城楼上的红影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身穿银袍的将军,内心深处隐隐的在痛……为何心会这么痛?闭眼,倒下。什么都不知道……耳边隐约可以听见有人在呼唤,好熟悉的声音……
“陌樱……陌樱!陌樱!”石陌溪飞快的冲上城来,剩下身后的修隐主持战局。抱起石陌樱往厅内走去。“公主……公主……”绿珠跟在身后一个劲的啼哭。
“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传军医!”屋内穿来石陌溪咆哮般的怒吼。绿珠连忙擦干眼泪一路小跑的跑去请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