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汐还是一动不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女身体抱恙,老臣代为接旨,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春儿拉着子汐一同叩了下去。
南荣慕确是微微一笑。
“小姐,这就要和王爷成亲了,你不高兴吗?”几个丫头一旁叽叽喳喳的吵着说些小姐当王妃后的话,春儿奉茶进来遣了他们出去,子汐的心事她是最明白不过的。
子汐没说话,又转身去了书桌前临帖。
“这半月来,王爷天天的往咱这里来,眼下小姐这伤也好了,人也精神了,皇上那里圣旨也下了,小姐的气是不是也该消了?”春儿敢说这话,是因为她好几个晚上都看见子汐是手里握着南荣慕送的那凤佩睡着的,嘴角流露着些许笑意。
子汐看看春儿,还是没说话,只是眼里流出震慑的光芒,低头在纸上写了两个字:住嘴!
“小姐,我听无忧说这道圣旨是王爷向皇上苦苦求来的呢!他说乌鄯与我南越开战在即,皇上一门心思扑在战事上,本是不答应的,可早朝后,王爷与皇上在御书房谈了半个时辰,出来时手里就拿着圣旨了!”
子汐停下了正在写字的手,抬头看了看前方又低头继续写字了。
春儿见子汐有了反应,继续说着。
“也不知道王爷跟皇上说了什么!”春儿侧身又看看子汐。
“无忧说,王爷之前也这样过,就是先皇后去世时他曾在太极殿前跪了一天一夜请求皇上将他母后移出皇陵!”
这句话彻底吸引了子汐的注意力,顺手在纸上写:为什么?
春儿掩嘴一笑。“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怕是只有王爷自己才能说清楚吧!”
子汐抬头思索了一阵,起身出门去了蒹葭亭。
八月的蒹葭亭内,凉风习习,子汐看着莲池似又想起了去年在幽然山祭奠娘亲遭劫的事。这个男人总是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总是能了解她心中所想,能给她别人给不了的安全感。可是,他又为什要伤害她!想着想着,子汐不由得伸手摸了摸额头,虽然伤口不疼了,可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子汐!”
从子汐一进亭南荣慕就在她后面了,见她摸着伤口发呆,只觉心中一疼便叫出了声……
子汐被吓了一跳,转过身只见南荣慕痴痴的望着她,春儿早已不知去向。她看了南荣慕一眼,抬脚想回房中,可南荣慕那强壮的身躯将去路当了一大半,子汐侧身想从那仅余的地方出去,刚一动就被南荣慕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