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是皇上他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她不必向谁解释。他在何处,就是何人的荣幸。
这么一想,越发的理直气壮地坐下,还用手狠狠地一掐糖糖的脸,果然是嫩滑非常啊,怪不得晚上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就觉得心里痒得紧,他起来想了许久,一想到白天的朱糖糖脚盘着树的样子,他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他想做男人想做的事。
然后他就问阮公公:“天下什么女子属于朕的。”
阮公公便说:“天下之土,莫非王士,天下的人,都是皇上的子民。”
他很高兴,然后直接跟阮公公说:“朕要私下去教训一下朱糖糖,不得让人知道。”
于是,阮公公就想了一条很适合皇上的计策。
低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亲:“虽然你很丑,可是你这个丑女,是不是在朕的身上下了蛊,让朕心里痒得紧。”
糖糖心里急,却又能如何呢?都怪自已眼睁睁地看着迷烟吹入。
教训啊教训,虽然宫里是很安全的,墙是很高的,侍卫是很多的,可是宫里的皇上,却是围着的一匹狼。
色皇上,是有计划来偷香的。不是说她长得丑吗?干嘛要来占她的便宜,这算是什么啊,不知不知,脑子让迷香弄得有些软糊糊的了。
越摸越是火冲上头,反正皇上是从来不会亏待自已的。想要谁,他就要谁。
很快她又清醒,这个男人是三番二次占她的便宜啊,恨他,怎么能不恨他呢。
月亮又羞涩地躲回云层里去,不想看人间这种羞人的爱。
极致的快乐,像是烟花一样灿烂,他压在她的身上气喘吁吁像是从死亡里逃出来一样。
一手挡着她的眼睛,无情地说:“我不喜欢你的脸,好丑。”
“可喜难你的身子,朕要够了你,就把你踹远点,永远也不要见到你。”
在他看来,她是一个耻辱吗?他的耻辱。
他压在她的身上,等他休息够了,他的手又在动,他身子又有了动静。
这种折磨啊,什么时候才到头,是羞辱的,是难堪的。她对他,也有感觉,在刚才,她也在一直的颤抖着,她害怕那种死亡一样的味道,可是,却又是期盼的。
她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个男人,她一点也不爱啊。
他只会亲她的脸,他喜欢在她身上咬,像狼一样咬着,然后再强势地要她的身子,却不会碰她的唇,他,瞧不起她。
他走了,在天亮之前,在一次一次地要够她的身子之后才爬起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