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月瑶好似闻所未闻,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越戚也拉开她旁边的椅子,跟着落座。“娘,您年岁也大了,身子不好。儿子的家务事,还是儿子自己来管吧。”
“你这逆子说什么胡话!我怎能允许你做愧对祖宗的事?!”戚秋被气手指颤抖,遂又安慰似的拍拍夕静的手。
贺兰月瑶好似觉得好笑一般,低笑出声,打断老夫人的话,亲自倒了一口酒,递给夕静。“夕静妹妹,姐姐这些日真是承蒙你照顾,敬你一杯。”
说着瘦弱的身子盈盈站起,先笑着端杯饮下。
夕静有些害怕的看着贺兰月瑶,她总觉得不对劲,可是老夫人在座,她一直装作单纯,只得硬着头皮喝下去。
老夫人被气的咣咣的捶桌子。“看看看看!看看你的好媳妇!没有一点规矩!成何体统啊!真是让祖上蒙羞啊!”
越戚对于戚秋的职责充耳未闻,只是目光深邃的看着有些冷漠,邪恶的贺兰月瑶。她想干什么?不管她干什么只要不离开他,就可以。
贺兰月瑶再次笑出声,伸手吃了口菜。
“让你们祖上蒙羞的可不是儿媳,而是二姨太啊。”她假装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夕静,立刻把夕静看毛了。“二姨太十二岁时,失手杀了越明天可有此事?二姨太吃药陷害与我,害死我的婢女小琼可有此事?二姨太在宫中威胁宫女诬陷我给我下绊子可有此事?二姨太与男子澈暗通可有此事?……”
贺兰月瑶每说一条,夕静眼里的慌乱就多上一分。可是当她说出第一条时,老夫人和越戚的脸,都变色了。
越明天是越戚二叔遗留的唯一一个儿子,在六岁那年掉到池塘里淹死。那是他们母子俩内心最深的伤痛。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个意外,其实不是。这件事,也是贺兰月瑶乔装拿着玉扳指进宫让皇上帮调查夕静之后查出来了。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劣迹斑斑。
“贺兰月瑶你在乱说什么!”夕静轰的一下站起来,以为激动还弄倒了身后的椅子。
“我胡说!”贺兰月瑶露出一抹坏笑,她一步一步,像是寻食的豹子一样步步逼近。看着夕静恐惧的样子,最后露出快意的笑容。她啪的一下送袖袋
里拿出一沓纸,摔在桌子上,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还盖有皇家的玉印。
看着戚秋拿着纸颤抖的样子,和越戚脸上愈来愈重的郁气她的脸色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