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凛很有待客之道的引领着他们到了小筑修饰的颇为风雅的中庭,且沏上了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更是周到的为在场的每一人都斟上了一杯,做完了主人的应尽之仪。
傅焱虽贵为浴火麒麟殿的炙尊,可从他身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一殿炙尊该有的气度风貌。他浮夸至极的落座不说,还特没相的翘起了二郎腿,满不在乎的捧着茶,说不出的惬意。
晓被凛藏在了身后,瞥见了傅焱那相较昊与凛两人,特别了不是一点两点的姿态,有了些傻眼的劲头。
昊脸色苍白,面上却没多余的表情,只有一双湛蓝的眼能稍微看透一分他的阴郁。
凛的心思也没放在傅焱甚没气度的仪表上,他开门见山的作风,给他聊表得很是明确。
“我暂且不问你千年前潜入极北的目的何在,就以下你自我封存了自己近千年的修为,改名换姓不说连带容貌也给变了的拜在我落寒银雪宫是什么意思?你暗中究竟是在策划怎样不可告人的阴谋?”
“今日能坐在这里,想必你也知道了不少了,那何必还在这里明知故问呢?”傅焱挠着后耳根子,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卖关子。
“好!那我问你,昊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凛幽黑的眸子里是不容置疑的质问。
“为了改变魔域的明天,而愿意赌上一切的人。”昊扯动嘴角,冷冰冰的回答。
“包括牺牲晓?”凛一针见血,玩味的笑着。
昊湛蓝的眼瞳对上晓水潋的眸光,她也在等他的答案么?她还会在意么?
昊的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无法找出适合词句,使得他能足够的义正言辞。
“为了魔域,我可以放弃一切,包括我的命。”为了晓,就算与全天下为敌,他也在所不惜,只是眼下已经没有了说出来的必要。
昊不能确信他自晓的眼中捕捉到的那一丝一闪即逝的失望,是否真的存在过,亦或是他眼花所致,然而他失而复得的心却是不受控制的一紧,摊开的手掌也是早已于桌下紧握成拳。
“魔域众生所受之苦,全因魔神万年前造下的恶,才有了今天的这样的果……”
“万年前孰对孰错,不是全凭他天主一人说了就能算得!”昊与傅焱一同截断了凛妄下定论的话语。
“此话怎讲?”凛从他二人的反应中,抓住了一丝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