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一只手紧紧握着生死不离的流星剑。可眼看着傲剑那来势汹汹的一剑,他未作任何迟疑的弃了剑,因为那时用剑顶多只能偏转剑的指向,月晓还是难免于受伤,可如若是换成手的话,他便可以扼制住那来势极凶的一剑。
“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废了你握剑的那只手掌?”傲剑的问话很平静,情绪没有太大的起伏,与之前判若两人。
“我的手,和她的命,我选她的命。”流星的回答好似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手被废掉的结果。
“是你的话,她至多只会受点皮外之伤。”
“我不想冒那个险。”流星的回答很冷淡,与平时无异。好似他的回答并无不妥。
傲剑扯动嘴角,嗤笑出了声。他抽回剑,黯然的转过身去,步入黑暗。
“好自为之,我的朋友。”傲剑的背影一点一点被黑夜所隐藏,他的声音一分一分被风散尽。
“谢谢。”低不可闻的感谢声,风会代替流星转达。
回过神,流星触到的是一双盈满泪水的眸子,以及被咬到渗出血丝的唇角。
“你是笨蛋吗?”月晓心疼的怨责道。
流星见月晓之前被自己割伤的手臂仍在流血,松开直到方才还紧握着不放的手,自怀中掏出了金疮药,伸手递给她。
“你是笨蛋吗?”月晓不管不顾,扑进了一脸愁容的公冶星云怀中。
“你可能会被我拖累致死。”公冶星云自责的告诫着她。
“是我一直在连累你才对,都是我的错。”月晓闻言,泪水更是难以止住了,她颤抖的双臂紧紧抱住了流星的身体。
“今日起,你我都将变成海星一族狙杀的目标。”他连做梦都没曾想过,自己也会有被海星一族追杀的一天。还真是讽刺。
“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月晓柔声答道。
听罢,公冶星云再也无法若无其事的隐藏起自己的感情,他有种恸哭的冲动,可是他早已忘记了该如何哭泣。他紧紧圈住了月晓娇小的身躯,连呼吸都不能自制。
“答应我,不要在我之前死去。如若我有何不幸……”
“纵使黄泉不归路,我也要与你生死相随。”月晓振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