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该回了,太阳大,该晒晕了。”金子在前边边走边提醒道。
“赵师傅,我该回了,改明儿我来找你。”顾惜弱说着便随金子而去了。
“王妃请留步,这个送给你。”赵玄晋从旁边的月季丛中摘下一朵开得最旺的月季,细心地除去上面的刺,而后递到顾惜弱的手里。
啊,这是顾惜弱人生收到的第一件男性送的礼物呀,她胖胖身体里的那颗心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谢谢。”拿过花,顾惜弱有些慌乱地走了,赵玄晋站在远处,看着她胖胖的身子急急忙忙离去的样子。
“王妃,你的脸好红。”金子狐疑地看了顾惜弱那不同寻常的脸色来。因为黑的关系,顾惜弱的脸红轻易看不出来,而这一回,红的有些匪夷所思了,因为她轻易就看出来了。
顾惜弱回到卧梅苑之后,一共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便是将赵玄晋送的这朵月季插在花瓶里;第二件,便是灰溜溜地写了一首诗,这是她人生的第一首诗:《卧梅》卧梅又闻花,卧织汇中天。
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
她念了几遍,署上顾惜弱的名字,过了会肚子就饿了,随手将那诗放在桌子上,喊道:“金子,我饿啦。
由于今日,靳王妃第一次去四宜堂外等靳王爷就被拒绝了,而且靳王爷后来还是跟着花想容郡主一块离开的,于是,关于,靳王妃被靳王爷彻底忽视的失宠传闻两个时辰内便在宫中流传起来。
有关靳王爷多久时间内会废了靳王妃,迎娶花想容郡主的赌注又暗中进行了起来。
有的人赌一个月,有的人赌半年。
“表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花想容见尉迟靳从四宜堂离开后,脸就没有舒展过,不禁体贴地问道,“小容,将我炖在炉子上的参汤端过来。”
“是,郡主。王爷,知道您会来,郡主一大早便炖好了,用小火煨着,现在喝刚刚好。”
“多事,快去吧。”
“是。”
花想容不可谓不体贴,而且聪明地让尉迟靳通过他人的口知道她的体贴。
尉迟靳看看花想容,又想想顾惜弱,顿时觉得有些胃疼,他又想起了顾惜弱站在四宜堂外大汗淋漓的样子。
他的耳边还回想起了一个声音——“依我看,王嫂好歹也找上门来了,靳王兄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去理一下是应该的,看看,她被太阳晒得快晕了,好可怜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