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泓渊低头看了一眼手腕处的青肿,继而道:“本太子不需要你保护,如果你真心是为了我好,就不要整天跟在我的身后。”
“好。”鱼宝又是一点头,她对于别人的要求,总是不拒绝。
怪不得母后这么轻易就挖走鱼宝的心眼。万泓渊摇摇头,大袖一挥,头也不回地往南中殿走去。
东中殿内,正在喝茶的万祁阳微微一闭,那独行的人影在脑海里散开后,他才睁开眼睛。
“王爷哪里不舒服?”原问见状,放下手里的筷子问道。
“无碍。”他轻轻一笑,这顿饭吃了许久,原问依然不急不缓。
“我听闻王爷擅茶道,不知道今天是否有机会见识一番?”
影子“咕噜噜”涌动万祁阳的耳边:“时间再久点,恐怕她生气。”
万祁阳嘴唇一抿,对着原问摇头一笑:“姑娘过奖,不过都是闲来无事瞎折腾的。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我命人送姑娘回去吧。”
这个逐客令,下得让原问微微不悦。她手里可有他秘密,按道理说,她还是北王府的上宾,而他却拒绝了她小小的一个请求。
“想看你泡茶而已,王爷也不肯?”原问的声线虽然弱,语气却咄咄逼人。
正当万祁阳要回答的时候,一个人头突然从桌底下冒了出来:“不肯。”
“啊!”原问吓得尖叫一声,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咧开嘴对着她笑了笑。
“女娃,你看上我徒儿了?没事, 我徒儿还没有妾,这玲珑大殿这么大,多你一个人也不多!”七凌子嘿嘿地笑着,不断地冲着万祁阳使眼色。
“师父……”万祁阳无奈地道,原本想让某人吃吃醋罢了,现在看来这醋太浓。
七凌子哪管三七二十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原问,哇了一声后,用手指把牙齿间的肉末挖了出来了:“咿?你身穿黑纱,还蒙着脸?你是不是容国的寡妇?”
“你!”原问一听,恼了七凌子一眼,见万祁阳一句话也不说,“咻”地一声,身形一闪,就在原地消失了。
“啧啧啧,这女娃性格不行,现在啊,估计一个人生闷气去了。像颜蝶陌那样多好,不爽就揍到你爽!大家都爽快!从不在背后来阴的!哈哈!”七凌子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可惜……那女娃不在了,否则我还可以教她几招天下无敌的招数。”
“得了。”万祁阳一笑,他拜师那么久,也没发现七凌子有天下无双的招数。
“呀,看不起你师父?我跟你说!我当年……”
七凌子正打算讲光辉历史之时,万祁阳命人收拾好桌子,继而道:“师父,我有事,先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