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还是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根本不搭理乐清宁。
乐清宁脾气一上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砸在四人的脚边,四个人被乐清宁这举动弄得措手不及,这边躲过了,那边又砸来一个,四个人的脚上或多或少都被茶杯的碎片划伤了。
其中一个的脚刚好被茶杯砸中,出了不少血,实在是忍不住,便探头去查看自己的伤势,乐清宁哪里管这么多,直接大叫:“哟!原来还知道疼啊!我当你们都是没有知觉的人,痛吗?痛吗?你们知道会痛,还这么没有良心的把我裙子剪了!你们到底还是不是人!还没有进宫就这般歹毒,量你们也得不到皇上的疼爱!”
乐清宁被愤怒冲昏了头,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只想说自己心里想说的话。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秀女听到乐清宁这样的咒骂,心里也来了火,站了出来,“你凭什么说我们,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先招惹我们的!你若是心地善良会被皇上贬成秀女?不过是个过气的妃子,见不得我们好,就在这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大家也都憋了些时间,此时也都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两人的吵闹惊扰了旁边休息的秀女们,担心出什么事,便有胆小的秀女偷偷去请了姑姑过来。
姑姑一来,看到两人快要打起来,“闹什么闹!”
姑姑这一声大吼,旁边看戏的人都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让姑姑过去。
姑姑一走到两人身边,便将原本撕扯在一起的两人硬生生给拉开了,姑姑看到是乐清宁,也不知该以何身份说,便只是责备了两句,“宁秀女,不管怎么说您也是皇上的妃子,这般与新晋的秀女闹得人尽皆知,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吗?”姑姑说完乐清宁,又转头向另一名秀女说道:“宁秀女不管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姐姐,你们应当要尊敬她,而不是这般粗俗的用动手来解决问题!”
那秀女耷拉着脑袋,知道这次被姑姑抓住定是没什么好果子吃,沉默着不敢说话。
乐清宁知道姑姑来了也不会帮自己说话,只对着姑姑说了句:“今日之事,权当未发生过,日后也不会再发生,我先离开了。”
然后乐清宁当着众人的面离开,今日这事,不管被谁说出去,都不会有多好听的说辞,反正自己本就是破罐子破摔,大不了这一生就这样了,总之要出了这口恶气。
乐清宁走出了房间,看着那条街,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自己的住处如今定是闹哄哄的,定是回不去,可自己除了自己的住处,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乐清宁一路走,一路想,自己到底是作了什么孽,如今落个这般田地,如今连个新晋的秀女都敢爬到自己的头上来,那么以后是不是宫里的那些低贱的宫女也可以对自己颐指气使了?
乐清宁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先前是在气头上,怎样都不怕,可自己还这般年轻,如若真的在这宫里一直这般光景,那么自己就真的不如去死来得痛快。
当务之急,是必须解决自己中秋晚宴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