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宁打量着叶奕娟的表情,见她并没有任何异常,根本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徐宁宁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无名业火,平日里她在后宫泼辣惯了,除了南宫皇后她不敢明目张胆地招惹,其他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如此这叶奕娟只不过侍寝一夜罢了,竟也敢骑到她的头上来了,这叫她怎么能不生气。
“叶贵嫔怎么不说话了,若不是我说了什么惹怒了你麽?还是叶贵嫔嫌弃我挡在了你的寝宫之外啊。我只不过想过来探望探望你,不想叶贵嫔并不待见我啊。”
徐宁宁见自己的挖苦讽刺并不奏效,便开始假意逢迎。
“徐贤妃说笑了,徐贤妃能来我的寝宫之外,那真是让我又惊又喜啊。只不过今日我身体微恙,力不从心,若是怠慢了徐贤妃,还请见谅才是。若无其他的事,还请徐贤妃先回,待我哪日寻个好日子再去看望徐贤妃。”
叶奕娟再也不想多看一刻徐宁宁的嘴脸,于是再次下了逐客令。
徐宁宁听了叶奕娟的话,顿时发怒,今日叶奕娟已经对她下了两次逐客令,“叶奕娟,别以为你昨日侍寝了,今后就可以步步高升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哪日自己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徐贤妃,你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冒出来的月华月才人厉声打断了徐宁宁的话,“徐贤妃,叶贵嫔已经对你处处忍让了,不知好歹的是你吧!这是后宫,可不是你家,你今日说的这些话若是传到皇上口中,你还能在皇上面前装作温婉贤淑的样子吗,我看你这辈子就老死宫中,不要再妄想着皇上传召了!”
月才人这一番话说的让徐宁宁和叶奕娟都震惊了。
月华平日里与徐宁宁甚是交好,设计陷害南宫皇后的事,她俩都有份,这日月华竟然不惜与徐宁宁撕破脸面替叶奕娟说话出头,打抱不平。这是徐宁宁和叶奕娟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徐宁宁眼见平日跟自己交好的月华竟反驳自己为叶奕娟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月才人,你什么意思!我说话何时轮到你来插嘴管教了!”
“我自是管教不了徐贤妃,那也请徐贤妃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跟那这长舌妇一般只会说三道四,还有贤妃的样子吗,只会让旁人看了笑话!”
此刻已然不早,有些许宫女和其他妃子会经过此路,她们在这儿争执的确有失颜面。
徐宁宁想了想,对月华说道,“算你狠,就当我徐宁宁看错了你!”
徐宁宁扔下这句话,瞟了一眼叶奕娟便负气离去。叶奕娟送了一口气,终于把徐宁宁这个难缠的送走了。
“叶贵嫔你还好吗?她那样的人就是不能退让,你越是退让,她越是得存进尺,不识好歹。”月华温和地对叶奕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