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傲君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眯起眼睛环顾四周,最后眸子直直地定格在徐贤妃的身上。
大家都诧异地看着南宫傲君,看看她打算做什么,没有一个人阻止。
她慢慢地抬起自己的玉手,指着徐贤妃轻描淡写道:“是你?”像是蜻蜓点水一般,感觉那摔倒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徐贤妃慌了,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交叉着,支支吾道:“什......什么?什么意思?”
她迈开步子,缓缓地朝徐贤妃的方向走去。而在徐贤妃身边的月才人也是慌了,她也知情,这是她和徐贤妃一起商量的。月才人颤抖着身体小声地问徐贤妃:“被发现了?”
徐贤妃故作镇定:“没事。”被发现是肯定的。只是徐贤妃断定那南宫傲君不会在这宴会上闹,因为她的胆子应该还不至于那么大。
但这终究只是徐贤妃的判断,而对与错,并不知晓。
南宫傲君却是用手挑起徐贤妃的下巴,一派道上采花贼的样子。她道:“我再问一遍,是你?”
徐贤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两只手不时地交叉,放开,交叉,放开,暴露了她。而她的内心,也早已汹涌澎湃。
她沉声道:“你是什么意思。”
南宫傲君挑了挑眼,看着她道:“最后一遍。”
“你的意思是我害你摔倒的?证据呢?丢了人就来找......”
那个“我”字还没有说出口,众人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大家大惊,也恐惧起了眼前这个皇后。没有一个人上前来阻止,也没有一个人去帮徐贤妃。不是没有,是不敢。
南宫傲君捋了捋自己的三千青丝,低下了头,贴在了徐贤妃的耳边继续说:“是你吗?恩?”
徐贤妃捂着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眼神充满怨愤地看着南宫傲君那趾高气昂的令她作呕的恶心脸庞。
真丢人,被打却不敢反抗。她这个妃阶有什么用!
不过转眼一想,却又想到了,这里那么多人,南宫傲君她若是闹,自然是没人阻止。但......她在众人心里尊敬程度也会下降许多,多的只是畏惧。这很好,总有一天,会满朝的奏折来把她驱赶下位。所以现在她所吃的这些苦头,都是有用的,现在自己需要做的,只是做好一朵白莲花就好了。
想到乐观的方面,徐贤妃脸上的疼痛感也没之前那般痛了。
她泫然欲泣,捂着自己的脸,满含泪水地看着南宫傲君。周围的几个男子都想冲上去保护软香,却无可奈何,都知道南宫傲君是皇上的心头肉,唉,真可怜。
南宫傲君贴着徐贤妃的耳畔,继续道:“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