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太后,还没有,据说正在发烧,整个人有些不清醒了。”
不清醒了?那就不要醒来,最好就此死掉,一了百了。可是这样的消息,依旧不能够给她带来任何的宽慰,毕竟一向孝顺的儿子,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而和自己置气,单单从这一点儿上来说,那个女人就留不得了。
御医把了脉开了方子,还留下一大堆金疮药,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却被南逸尘留了下来,直到现在。
由于喝药喂不进去,只能用金疮药暂时把她的伤口处理了,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还未醒来,南逸尘又急又怒像身后的御医喝道:“你们不是说给了最好的金疮药吗?为什么她还没有醒来?”
一个快要睡着的御医被南逸尘的怒吼惊醒了,忙不迭跑了过去,道:“这位姑娘身子单薄,挨了这么多大板,皮肤破损了很多,但是由于不能喝药只能用外敷的药来医治,效果上自然是差了许多,不过好在发烧的迹象已经好转,相信很快就能够醒过来了。”
南逸尘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直接告诉朕,她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这个、说不定今天夜里就能够醒过来,说不定得明天才能醒来……”
对于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南逸尘显然是没有耐心听下去的:“下去!”
这句话仿佛特赦令,让两个御医松了一口气,背上医药箱,迫不及待的离去了。
丞相府的上空,笼罩着厚厚的乌云。
萧丞相焦急的在屋里渡来渡去,每日上朝下朝却无法亲眼看一眼自己的女儿,这让他的心一直悬在空中不得安宁。
大夫人宁暮然虚弱的撑着脑袋:“老爷,无论如何,你都得去看看宛如啊!”
“你以为我不想去看吗?皇宫禁地,岂是你我想去就去,你当逛菜园子呢?”萧丞相语气不由得拔高了一些。
委屈的抹了一把泪,大夫人宁暮然不在做声,只是默默啜泣。
原本这次是集结在一起商讨对策,此刻屋内竟然无一人再说话了。
老夫人孟氏正欣喜的摸了摸方月琴的肚子,其实刚刚才怀上,哪能感受的出来呢,显然,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这个未来萧家独苗上面,丝毫没有心思再去管其他,似乎经过了那日感受到了这几个丫头给家里带来的危害,她便没有心思再去搭理她们了。
方姨娘很是不悦老夫人的态度,竟然如此恩宠方月琴,让她的心很是受伤。虽说人是她提拔起来,可到底超越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让她有些黯然。
见众人不说话,萧丞相有些气急败坏:“叫你们过来,你们倒是想想对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