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守夜的丫鬟在兮曼离开之后,自己踢了一脚踩醒过来,而她距离自己最近,就连自己的叫喊声都没有听见,就算她不是被兮曼买通,也犯了玩忽职守的罪名。
教训她不过是为了杀鸡儆猴而已。
守夜丫鬟被小厮脱了出紧接着就响起了乒乒乓乓板子打在身上的闷响声和丫鬟一边喊冤一边痛苦的嘶喊声。。
其他的丫鬟光是听着就觉的疼,心中暗暗害怕,重打五十大板,就是个铁铮铮汉子就算是有幸挺了过来,可是就算不死也得要去大半条命。
这小丫鬟瘦瘦弱弱的没过十下就晕了过去。
这边梅园中林月如教训着丫鬟,那边傅云修回到府中,便马不停蹄的命令手下全城寻找云溪的下落。
他从皇宫中回来之后,想到上次云溪在大昭城中的藏身处,刚刚回到了府中便又起身前去查探,看云溪和越哥儿是否在那里。
傅云修不停地祈祷着,云溪能够在那里,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也许会崩溃,他不敢想象没有云溪和越哥儿的生活什么样子的。
随着越来越近的目的地,远远地看去,一丝光亮都没有,傅云修不禁在心中安慰自己,一定是天色晚了可,云溪带着越哥儿睡着了。
他催动内力迫不及待的来到了院子中,空旷而寂寥,春寒料峭,却带着冬的萧瑟与凄凉。
就在他落在院子中的那一刻,他的心都凉了,他感受不到院子中有人的气息,可是他依然不相信她就这样离开了,她不可能丢下自己的,不可能。
傅云修疯了一般的在院子中寻找着云溪的下落,翻遍了整个院子中的所有房间,可是都没有云溪的下落。
傅云修落寞的坐在院子中,他的心好痛,他的溪儿和越哥儿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又悄无声息地就离开了呢。
“啊——”傅云修崩溃的呐喊着,呐喊声撕心裂肺,凄凉而绝望。
天下起了蒙蒙细雨,这是春的第一场雨,这样的情景,这样的心情,傅云修感觉心都凉了,细雨打湿了他的衣衫,可是却冻得他浑身发抖,可是却不及那发自内心的悲凉来的刺骨,令他痛不欲生。
就这样他站在雨中,然后崩溃一般的跌坐在地上,狠命的捶打着地面,就连手已经伤的血肉模糊了都没有发现,好似感觉不到痛了一般。
惊玄找遍了整个大昭城也没有找到云溪,心中的焦急不亚于傅云修,他知道云溪对于傅云修的重要性,而他跟随傅云修多年,不想傅云修因此而伤心难过。
可是老天总是的那么会捉弄人,他派人将大昭城已经找了三遍了,可是还没有一丝线索,等他回到王府的时候,傅云修已经不再王府中了。
他便猜到他很可能是来这里了,等他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傅云修正用力地捶打着地面,不禁上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