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车厢了沉默了许久,傅云修笑着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真是个刺人的刺猬。”
云溪一愣,随即想到了傅云修的意思,不就是没有顺着他的话么,虽然你娶了我,可是我也不是心甘情愿,“没有,夫君倒是第一人,想来是有些地方触动了我这浑身隐藏起来的刺儿吧,否则又怎么会独独你一人这般说道呢?”
傅云修又沉默了,他突然发现,这云溪的一张嘴,可真不是一般的利,自己可不止是一次如此吃亏了。
这一次车厢倒是没有陷入沉默,因为云溪接着说道:“夫君,你说不会让赵明晨坐上那个位子,可是说话算话?”
那一日,她在左相府的时候,听到傅云修那般说的,可不知道是真是假,若只是一时安慰她的话,那么自己的计划,兴许就只能自己完成了,若是真的,那么有傅云修在身边,做出来的事情可就是事半功倍了。
“为何突然问我这个?”这一次轮到傅云修吃惊了。
“夫君。”云溪微微顿了顿,“你只需回答我究竟是不是便可,至于为什么,相信,以后自会有定论的。”她说一半丢一半,也不将话说满。
傅云修深深的凝视了一眼云溪,“你为何如此怨恨赵明晨?是因为他娶了云落而不是你么?”
“夫君觉得,我若是当日直接顺了大夫人的意,我这会儿会是嫁你为妻么?”云溪的恨意她自然是说不清楚的,毕竟那是自己前世得来的种种恶果,今世,只为报复,即便是赔偿了性命也是在所不惜的。
“夫君,若是觉得为难,不说也罢。”云溪揉了揉眉心,似乎是有些累了,靠上车厢里专门为她准备的大迎枕,闭上了双目。
当她以为听不到傅云修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我说了是便确实是。”
“如此,便好。”云溪显然是听见了,但是并未睁开双眸,只是从喉咙之中溢出了这么四个令人深思的字。
便陷入了睡梦之中,也不怪,本就是怀孕之人,之前又自己一人走了那么一段小径,初时不觉得,这会儿,连着昨日一夜未睡的困意一起犯了上来。
那早间的补眠根本也没达到什么效果。陷入梦境的前一秒,她还在想,醒来之后,一定要和傅云修好好说说云落兴许会在回娘家的时候做出些什么事情。
傅云修却是喃喃的念着这四个字,“如此,便好?究竟好在哪里?你和赵明晨又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纠葛?”
一路上便这么思索着,睡着觉,回到了宅院,眼见着云溪根本就没有醒来的意思,傅云修直接将人抱着下了车。
毕竟这个女人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孩子,他这么想着,便也是理所当然了。将人放到了床上,他出了屋子,轻轻带上了屋门,走到了自己的书房,而跟在他身后的是惊玄。
“说说看,她在离开之后都做了什么?”想想,傅云修就不可能任着云溪自己一个人向外走,这暗中定然是跟着人的,惊玄便是那暗中的人,他还是奇怪柳明风和云溪是否是认识的。
“是。”惊玄微微沉吟了一会儿,“云小姐离开之后,她先是在大厅里点了些糕点,随后兴许是吃撑了,便向着外面的小径而去,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没走上多久,便落座在了一颗石头之上,看着溪水,然后便遇上了那个男子。”
惊玄的话很是客观,就将云溪这一路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主子若是怀疑云小姐和那男子认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