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事情之后就跟着陶靳渊出宫去了,寒风吹起披风的一角,浑身都觉得不舒服,不过马车里升了炉子,所以还算不错。我们很快就到了展府,展府的大门紧闭着,一个人都没有,上前敲门之后,门开了,一个老态龙钟的人出现,拄着拐杖,慢慢悠悠的领着我们进去。那老人白发苍苍,皱纹横生,看样子也差不多该九十多岁了,我们坐下之后他提了一个茶壶上来。
“老人家,怎么能劳烦你亲自动手呢?我们自己来就好。”我赶忙接过茶壶,让这样一个可以做我爷爷的人来伺候,还真是不习惯啊。
“千面郎君还真是好本事,差点连我都瞒过去了。”陶靳渊笑看着那个老人。
“啊?千面郎君?”
那老人的哈哈大笑,可是声音却没了刚才的苍老,反倒像是一个壮年的小伙子:“不愧是盟主,在下佩服。”
他说完之后,就伸手从脸上揭下了一张面皮,然后露出一张普通男子的脸,只是右脸上的一大块胎记看着让人有些害怕。我往后面缩了缩,陶靳渊笑笑:“郎君说笑了,在下只是对你的事迹略有耳闻罢了,只是不知道展宫主是如何请到你来往为他做事的。”
“欠了他一个人情,自然是要还的,不提也罢。”
千面郎君只是并没有多说什么,陶靳渊也不再多问,片刻之后:“郎君,在下有事要见展宫主,不知他此刻人在何处?”
“这个,在下也不知,你们还是等等吧。”
千面郎君说完之后就走了,大厅中只剩下我和陶靳渊两个人,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想起他脸上的那块胎记还是有些害怕:“千面郎君的脸……”
“那不是他的脸。”
“什么?”
“千面郎君的真容谁也没见过,有人说他俊美非凡,也有人说他奇丑无比,可他丝毫不在意,不过他那样随性的一个人居然肯屈服在展玉卿手下做事,还真是让人好奇呢。”
“嗯,那就是说他的易容术很好了?”
“自然,千面郎君可以在一盏茶的时间换一千个不同人的面孔,所以江湖中人才给了他这么一个称号,怎么?颖儿你对千面郎君很感兴趣?”门外,展玉卿翩翩而来。
“没,没有,我只是好奇问问。”
“展兄,好久不见。”陶靳渊一拱手说道。
展玉卿依旧是一身红衣,寒风吹起他的衣袂,就像是彼岸花一般的诱人,又带着一丝邪魅,他随意的斜倚在铺着雪白皮毛的美人椅上,悠然开口:“你们此次前来的目的,我知道。”
“那就请展兄多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