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手里的鞭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过崔玉恒的脸颊,崔玉恒想发力挣脱困住自己的绳子,可是却根本使不上力。
“哎呦,看看,到了天牢的还想着挣断绳子呢?看到那火炉上冒的青烟没?那是加了软骨散的东西,为的就是对付你们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士。”牢头用鞭子指着那炉子说道。
崔玉恒挣扎着看了一眼,然后放弃了挣脱的想法,扫了牢头一眼,牢头吊儿郎当地说道:“呵,你用这种眼光看着老子,老子还真害怕啊!”
牢头说完,一鞭子就落在了崔玉恒身上,那带有倒刺的牛皮鞭抽在身上痛的崔玉恒直冒冷汗。但人家就是咬着牙不说话,这下可就激怒了牢头,牢头嘲笑着说道:“就你这样的也配得上贵妃娘娘?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
无数的鞭子落下,短短半盏茶的功夫,崔玉恒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汗水滴落在伤口上,引得周围的肉突突的跳着,崔玉恒一句话都没有,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已经疼得没力气了。
“既然你能够躲在宫中而不必大内高手发现,就说明你的功夫不弱,怎么,今天受了这几鞭子就撑不住了?”
崔玉恒在牢头的刺激下硬是撑着眼皮保持清醒着,可牢头调弄人的花样却很多,两大桶盐水浇下去,崔玉恒打了个激灵,深秋还是很凉的。
“头,你可别把他给打死了,万一要是有人来提审他找不着人咱们不就惨了么?”
“你说的也对,那今天就到这儿吧,把他扔回去,老子看着心烦。”
连个狱卒一解开绳子,崔玉恒就不受控制般向前倒去,然后就是昏迷。
景贵妃在冷宫中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肮脏不堪的家具,浑浊的水,馊掉的饭菜,还有那两床薄得不能再薄的被子,景贵妃尽量让自缩成一团,不让暖气从被子里溜走,可是她忘了,这里是冷宫,现在又是深秋了,再加上那两床薄被还是潮湿的,温度很快就降下来了,反倒是被子上的水被景贵妃华丽的衣服吸走了,景贵妃唯一的一件衣服也淋湿了,身上更加冷了。
赫连殷淼淡定的一边喝茶一边听着格列汇报,格列忽然停下了,然后吞吞吐吐的看着赫连殷淼,赫连殷淼扫了格列一眼,格列哆嗦着:“主子,这消息,是关于莫颖的,您看……”
“说。”
“是,莫颖被一个叫景碧霄的女人踢了一脚,流产了,还昏迷了一天,刚才才醒。”
“是么?莫颖流产了,那轩辕墨瑾的反映呢?”赫连殷淼慵懒的撇着茶末子说道。
“听说是平静的不得了,而且最近一直守在莫颖身边,景碧霄今日被打入天牢了。宫中的那个景贵妃也早就倒台了。”
“做的好,那咱们也去赏个脸,去一趟将军府,然后……”
“奴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