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靳渊跟着后面落了一颗:“是么?这样不是正好么?省的以后没事儿干。我今日来的时候听说颖儿怀孕了?”
“是啊,一个多月了,我快做爹了。”轩辕墨瑾有些开心,所以也手下留情让陶靳渊赢了一局。
陶靳渊放下棋子:“那,岂不是要加派人手守着?对了,碧儿是不是也怀了?”
“是,两个月了。”
“两个月?这么说来,那孩子……”
“你想的对,不是我的,不过她自己不知道。”轩辕墨瑾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
陶靳渊半眯着眼打坐:“那要不要顺便也派些人手护着?”
“这个是自然,碧儿之前做的就算了,我也不想计较,就当是为自己的孩子积福了,再说,碧儿不光是咱们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还是那人的表妹,他不会那么狠心下手的。”
“那,就把人力着重在溢香园了,我教中的人训练出来都为你服务了,不行,我也不能吃亏,你要补偿我。”
“好啊,你要什么?”
“我要做你孩子的干爹。”陶靳渊想都没想直接开了口。
轩辕墨瑾笑道:“你不说,你也会是他干爹的。”说完之后两人耳朵动了一下,然后相视一笑,眨眼间就都从书房的窗户飞出去了。
二人悄悄地跟着一个偷跑进来的人,一路跟到了厨房,那人在厨房转悠了一圈,却什么也没干,只是找了一碗剩饭对着锅底的西湖醋鱼汁吃了,轩辕墨瑾和陶靳渊见了,同时朝着夜空翻了个白眼,跟踪了半天,只是一个半夜来偷吃的小毛贼。二人也没打算管,摇了摇头走了。
兰馨阁中,小文的腿上还未好透,只能拄着一根粗树枝走路,她一跛一拐的走到桌前,帮着景碧霄倒了杯水:“夫人,您多吃些,这鱼对孩子好。”
“是么?以前姑妈告诉我说,屋子里摆些花对身子也好,明天你就去把院子里的那两盆花搬过来放到我床前。”景碧霄咽下最后一块鱼说道。
小文咬了咬唇瓣,最终还是说了:“夫人,那院子里的是夹竹桃啊,您怀有身孕不能闻的,这个对胎儿不好。”
“是么?那就算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小文,你自己也早些睡吧,本夫人也累了,要早些休息。对了明日早上你来的时候给我带些芙蓉糕,我想吃了。”景碧霄打了个呵欠说道。
“是,夫人,奴婢告退。”
小文出去之后,景碧霄将丝帕扎在脸上,然后拿着杯盖出去,收集了一些夹竹桃的花粉,用宣纸包好了之后才稳稳地睡去。
景福宫中,灯火如豆,少了以往的热闹,景贵妃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发着呆,眼神有些涣散,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冲向了梳妆台,然后开启机关,进入了暗牢,暗牢中的女人见她来了,有些嘲讽:“你今日怎么这样好的兴致?以往不都是一个月才来一次的么?怎么?在外头过得不好?”
景贵妃见她如此讽刺自己,倒是少有的耐心:“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他们设计用两个布娃娃栽赃了本宫,本宫被皇上软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