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脸色,不禁有些好笑,若是我说出了景碧霄给我毒药膏的事情,他会相信么?还是不说了,省的又挨打。
“展玉卿,你也别回去了,救了我那么多次,就留下一起吃个饭吧。”
“好,求之不得呢。”
“陶靳渊,我们回去。”
轩辕墨瑾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之后,又跟陶靳渊一起走了,估计是回去调查了,也好,这样至少能还我清白,也不枉我费了那么多血去救他。
“颖儿,你还好吧?我来的路上听下人们说,轩辕墨瑾五日之后要迎景碧霄进门,这是真的么?”展玉卿扶着我坐下说道。
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我心中一阵难受,说不出的堵得慌:“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现在是我在喜欢着他,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不是么。”
书房中,陶靳渊自顾自的翻看着书:“你别用那个眼神看着我,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你不让我说,那我也没办法了。”
“在我昏迷的时间内,莫颖到底去了哪里?”
“你真的想知道?”
轩辕墨瑾见陶靳渊一副戏虐的表情,很是不爽的夺过他手中的书籍,大力的合上:“快说!”
“好吧,你的伤只有雪蝉衣和阴阳灵芝才能治好,你知道的,这两种东西有多珍贵。所以,莫颖为了你可是放了一半的血啊。她回来后还对她不闻不问,刚刚看她那副虚弱的样子,我都心疼了。若是世间有一个女子愿意这样对我,我死了值了。”
“可她刚刚给我看的,一点都不像是放血的伤口。”
“那伤口就是你们那天夜里遭遇追杀时留下的。”
“我听碧儿说,我的毒很难解?”
“对,若不是莫颖拿出她陪嫁的凝神丹,恐怕你也不会拖那么久,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景碧霄确实是日夜不歇的照顾你,可付出更多的,还是颖儿。”陶靳渊叹了一口气。
轩辕墨瑾顿时就愣住了:“莫颖不是在我昏迷的时间内消失了么?”
“瑾,你难道不知道,阴阳灵芝生长地方的艰苦么?若不是有展玉卿和颖儿,你现在还躺在床上,所以,你应该好好谢谢他们才是。”
“呃,我会派人查清楚事情的,不过现在还是要先稳住二皇子,免得他起了疑心,这次他的到来恐怕不是看望我这么简单的。”
我在房内歇息,展玉卿则是就地打坐调息,绿意推门进来:“小姐,外面人都到齐了,王爷让我来喊您。”
“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出去,你一会儿再出来。”
展玉卿走后,绿意替我换了一身胡绿色半臂襦裙,藕色的丝带系在腰间,袖口裙摆处都用粉色的丝线绣着多多桃花,发髻则是拆了重新盘了一个坠马髻,我自己上了简单地妆容之后,绿意便搀扶着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