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闹,我好困。”
慵懒的打开他胡闹的手,恋夏裹紧被子翻了一个身,转到另一面继续睡觉。
难道是怀了孕的女孩子都这么爱睡?
怀秋才没那么傻,恋夏肚子里的孩子明明就已经被封印住了,哪里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啊?
他可没有忘记昨天那宫女说的恋夏服毒,也没忘记自己心口的那阵绞痛,更没忘记她吐出来的那口血。
轻轻的伸手握住恋夏的手腕,怀秋的指尖微动,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龟息散。
她竟然用了这个!如果不是赶上语凉生孩子,她被迫打散了药性,是不是现在早就已经跟活死人没区别了?
恋夏,是我伤你太深了吗?让你宁肯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也不愿给我机会弥补吗?
我们之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你在想什么?”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睛的恋夏正迷茫的看着他,对他脸上表露出来的伤痛很是不能理解,“昨天不是很牛吗?现在又这样是要干嘛?”
恋夏语气里的讥讽成功的刺痛了怀秋的心,他伸出手去想要抚摸一下恋夏的脸,却被她躲开了,“别碰我。”
“恋夏,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好,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好吗?我......”
“出去。”
恋夏根本一点听他解释的心思都没有,冷冷的背过身去,只扔下了这两个字。
“恋夏~~,”怀秋也难受的要命,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就是不敢触碰她,“就真的那么生气吗?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我以后不会再怀疑你对我的爱了。”
“真的?”恋夏挑眉。
“当然是真的,”怀秋如获大赦一般的点了点头,就算是恋夏看不见,他也要做给她看,“对天发誓。”
“那也得出去。”
“啊?”
“我饿了,从昨天晚上就没吃饭了啊,给我弄点吃的吧。”
怀秋一听这话,瞬间松了一口气,连忙应下,颠颠的穿上衣服就出去找给她端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