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秋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情绪复杂难辨,有后悔,有心痛,有自责。
邱逸尘冷眼瞥了他一下,抱着恋夏急匆匆的出了丽妃的寝宫。
怀秋也想跟出去,怎料丽妃不死心的扑过来,抱在他身后,哭喊道:“不要走!我求你!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全部。”
已经无力再去跟她纠缠什么了,怀秋大力的掰开她的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衣,边走边穿,最后,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丽妃无力的滑落到地上,捂住脸开始哭泣,这一场战役,她早已输得一败涂地。
尘缘从来都如水,罕须泪,何尽一生情?莫多情,情伤己。
心急如焚的怀秋默默的跟在邱逸尘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心头的苦涩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上前,却又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
恋夏为了保持清醒而划伤的胳膊正沿路滴着血,一滴滴的艳红像是开在地上的血花,刺痛了他的眼,他的心,恋夏,恋夏,恋夏……
突然间,前头的邱逸尘停了下来。
不是他要停,是恋夏让他停的。
被他那么颠颠的抱着,本来已经晕过去的恋夏竟然被他给颠醒了!伸手拽住他的衣角,气若游丝的喊了他一声:“逸尘。”
邱逸尘停下脚步,低头凝视着她苍白的容颜,“嗯?”
“要解毒,什么方法都可以,但我求你,不要用那个方法,我怕,万一我晕过去,没办法制止你,所以,趁我还清醒,求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保我清白。”
邱逸尘生硬的扯了扯干涩的嘴角,心里的苦涩已漫上了喉头,将他的话语也浸染的极为嘶哑:“为他,值得吗?”
恋夏冲他温暖却苍白的一笑,他的意思,她懂,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有些人的存在,就是完全不能用理智来对待,爱情里,根本没有公不公平,饶是遍体鳞伤,也心甘情愿做那只扑火的飞蛾。
“逸尘,我爱他。”
邱逸尘无声的点头笑着,他懂得,早在她爱上怀秋的时候,他就该懂得了,有些人,一旦进入心里,任谁也取代不了,就像她心里的怀秋,也像,他心里的她。
跟在他们后面的怀秋听到了她的间接“告白”,痛苦的捂住心口,单膝跪了下来,心脏在痛,很痛,痛到他几乎以为那里在滴血。
她对他的爱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毫无保留,而他却……
恋夏突然想起自己曾在随身空间里读到过关于解媚毒的方法,很简单,要么合欢,要么,放血浸冷水,“去冰库,那里有寒冰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