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自己,心中沉重的竟几乎是无半点思考的精力,整个脑子里,回荡的,竟然全是乔儿要嫁给四皇帝慕容皓的讯息。
“回主子!”子一略有一思,而后道,“最始前,有过一丝愤,不过,那也只是惭愧罢了,至于如今,则是,半……点……也……无……”剩下的,唯有“敬服”二字。
最后的这一句,其实更是子一想说的,然而,想到主子心里似乎从未把他这位未婚之妻放在心里,便又再次咽了下去。
“竟是半点也无?哈!哈哈!哈哈哈哈……”闻得自己的忠心属下如此之说,慕容烈目光冷厉的定定注视其半晌,发现其除了真诚,便还是真诚,于是,慕容烈突而抑制不住的大笑起来,并且同时又道,“你竟是也被其那副娇容迷惑住了吗?”
“主子!”子一没有想到,自己那一番话说出来,自己的主子竟会说出这般话,不觉愕然抬起眼眸,看向他的主子,不敢置信的惊呼道,并且那眼中,竟全是悲凉和隐有的愤怒。
这许多年的忠心跟随,竟是换回这般轻浮之语吗?
“是本王言重了……”本是说不清心中的复杂之意,解不开心中的复杂之念,慕容烈便说出了那般之言,然而事实上,在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之后,慕容烈便心生悔意了,于是,在看到子一那样受伤和错愕的表情之后,慕容烈痛苦的闭了闭眼,如是叹息着说道。
“属下……不敢……”听到慕容烈这样说,子一只是硬生生的这样答道。
并且,嘴上虽是说着不敢,话语之里,也是含着怪责之意。
主子那般说,不但是对自己不不信任,也同样是对那杨紫衣小姐的——侮辱!
那样绝艳惊才的女子,主子你,竟是真得看不到吗?
即便是,你心中心心念念的那位李允乔已然要嫁做四王侧妃,你也要那样执意吗?
“子一,”如何会没有听到子一语气中的怪怨之意,呢,慕容烈再次微有叹息的道,“本王知你心中所想,本王也知那杨紫衣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子,只是,只是本王的心中……”
“主子!”慕容烈的话甚至并未说完,子一便冒着犯上之罪,便突然直直看向慕容烈,一字一句的问道,“真的竟无半……点……之……意吗?”
若是真无半点之意,为何在自己言及并无对其有半点怨责,会那般含带醋意的说出那番根本就是异常不合你身份的话语?
若是真无半点之意,那么为何又会在那庆功之宴上,维护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