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毛抖动了几下,这是快要醒来的征兆,我手足无措的没经思考就把手放在那块丝绢上,他睁开眼睛,进入视线的是放在他手肘边的我的手。
他用手把脑袋撑住,大概是刚醒有些不习惯,歪着头问我:“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睡不着,来乘会儿凉。”
他的视线移到了被我的手压着的丝绢上,我急忙打哈哈:“哈哈,这手绢真不错,是哪个姑娘送你的呀?”
他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似在思考什么,又犹豫了一下:“在山上习武时,一位姐姐送的。”
是这样啊,我点了点头,但心里不知为何泛起一股酸意,连我也不知是为何。
他见我不说话,就把另一旁的书籍搬到桌上来整理。
“药……草……通……集……”我把最上面一本书的名字念了出来,“这是医书吧?”
他点点头:“正是,小姐对医学有兴趣吗?”
“有兴趣啊,而且我想做个兽医,救那些可怜又可爱的动物。”
他赞赏的看着我:“小姐真是菩萨心肠,我们习武之人经常会受伤,所以我就跟大师学了些基本的治疗医术和药草知识。”
“了不起,不如你教我吧,这样以后就能帮助受伤的人了。反正最近正要学习诗书,再多加门功课也无妨。”
他本来有些为难,但见我如此认真,便也同意了。
“爹告诉我说我们小时候见过几面,可是我前一阵子落水失忆了,很多事都忘了,我们小时候很熟吗?”我借着这个机会想套些有用的信息。
他问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见我点头他继续说:“小时候只见过几次面而已,不是很熟,天色已晚,小姐请早些休息吧。”
我拉住他的袖子:“我们是朋友吧?朋友之间就不要叫我小姐了,好怪,你叫我以沫就行了,麻生。”
他怔了一下,回过头盯着我看,我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得放开了拉着他袖子的手,他把脸转向一边,若有似无的说了个“好”便离开了。
用完膳去了麻生那里,我们碰面的地点就是昨晚聊天的小亭子,不知道他吃饭了没有,索性让厨房做了几个小点心一并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