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寂拉着梅廿九往外走,赫连勃勃一声不吭地跟在两人身后。梅廿九在出门的时候,深深回望了一下这个繁花似锦的院落,眼里有说不出的艳羡!
这么一个好的所在,若是守着心爱的人儿,过着深入简出的日子,该是怎样纯粹的幸福!
“阿九!阿九!”睡眠正酣的梅廿九被赫连寂摇醒。“怎么了,人家很困,要睡觉!”梅廿九死活不肯睁开眼睛。
这一下,赫连寂只得使出杀手锏了。伸出手去,钻到锦被里,摸到梅廿九纤瘦手感很好的小蛮腰,轻轻地挠了几挠。
“干什么啊!求求你啦,让我好好睡行不!”梅廿九一边在被窝里扭来扭去摆脱着赫连寂讨厌的爪子,一边乞求着。
“走水啦!走水啦!”赫连寂搔了搔脑袋,大叫道。可是,梅廿九只是“吧唧”了一下嘴,依旧睡得很香甜的样子。
“着火啦!着火啦!”赫连寂换了个措词继续大叫。这一下,梅廿九一个骨碌就从床上翻滚起来,惊惶失措地道:“哪里着火啦!哪里着火啦!”
“没有哪里着火!我只是想叫醒你而已!”赫连寂刮了刮她可爱精致的小鼻子。
“讨厌,天还没亮,你弄醒人家干什么!”梅廿九哭丧着脸说。在她的意识里,睡觉是天大的事,扰人睡眠是最不人道的行为。
赫连寂没有耐心再听梅廿九慢慢抱怨,抓过她的衣服,帮她胡乱往身上套。
“现在穿衣服干什么?”梅廿九一脸迷惑。
“私奔!”赫连寂认真而严肃地说。
“什么!”梅廿九刚想大叫,就被赫连寂捂住了嘴。
她还没回过神来,赫连寂已经为她把鞋子套在脚上。“走吧!”他低低地吩咐道,拉着梅廿九的手往出走。
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梅廿九记得,那次,她逃出宫,就是走的这条路。很快便到了那有着暗洞的太湖石假山。
赫连寂不假思索地拉着梅廿九的手,就要往洞里走去。
“喂,我们到底要做什么!”梅廿九急了。
“我说了,我们要私奔!”赫连寂笑眯眯地说。
“你知道私奔的意思吗?”梅廿九怒了。
“当然!”赫连寂涎着脸笑着。
“你是皇上,你走了,云梦怎么办?”梅廿九疾严令色地说。